“啧啧,脸皮厚就是好。”
走在胡同周围,这样的声音不断响起,都是一些流言蜚语,李锦绣听在耳中,伤在心上,这些天流言已经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她忽然想到,原来死才是这个世界最轻松的事情。
最后她干脆不出门,也不想着做生意了,就把自己关上屋里,看家的赵五找李来讨了话,知道这些天发生的事,第二天就请假说自己家里有点事要回去。
李锦绣也不愿强留,给了点盘缠就把他遣散了。
等第三天,傅研邀请李锦绣去家里玩,李锦绣不好推辞便去了,等到司令家发现赵眉山也在。
“锦绣,你怎么才来。”傅研今天穿的是李锦绣之前送她的红绸和样式,她身材本就苗条,配上红绸显得格外迷人。
因为这红绸,傅研这些时日可谓是在司令面前得了好一阵疼爱,现在看到李锦绣,那就像是看到亲妹妹似的,显得更加真诚和热情了。
“夫人,张司令。”李锦绣上前跟两人打招呼。
张司令正跟赵眉山相谈甚欢,见到李锦绣来他就没再说话了,司令也是个人精,直言道:“李姑娘啊,今天我们要去城外观光,你一道吧。”
李锦绣正欲拒绝,可傅研挽住她手臂替她答应下来,她就这么稀里糊涂跟着张司令的队伍出城,来到一处农庄附近,周围都是玉米地,张司令跟傅研两人却识趣的走远了。
赵眉山跟李锦绣走在后面,趁是不注意的时候,他拉着人拐了一个小道,进入玉米地路上。
“赵公子。”李锦绣尴尬喊了一声,原想回去,赵眉山却是拦住她,“我在宁波府有间铺面,想跟你谈谈。”
李锦绣脚步止住,目光灼灼,似乎在等待着一个合理的解释。
赵眉山冷汗直冒,不得不解释道:“我是不入了股了吗?你生意做不起来,我的钱也就打水漂了!”
这才打消了李锦绣的顾虑。
之后两人在玉米地里谈心,李锦绣从赵眉山的口中知道了很多他的事,原来他曾经也是一个富家公子,甚至比陈廷恩还要富裕,至于为什么张司令会这么欢迎他,甚至隐隐还要巴结的意思,他没说李锦绣也不想去打探。
因为有赵眉山的开导,李锦绣释然也欣然接受他的帮助,拿了铺面房契,竟然是西南她第一次看的铺子,她没仔细过问。
李锦绣回来第一件事就让李来把从江西运回来的布匹放进仓库,又几次登张司令的门,每一次都送来顶好的布匹,喜得副研恨不能天天跟她待一块。
她也懂李锦绣心思,当月为了炫耀,在家里开了一个宴会,还特意邀请了李锦绣。
陈福听到此事,忙回来跟陈廷恩汇报:“老爷,张夫人要开一场宴会,听说有头有脸的都去了。”
陈廷恩放下茶杯,神色一凝,“马彦卿跟赵洪也去了?”
“都在。”陈福皆着说,“听下面的人说,两人给张司令送了不少礼,才得的邀请函。”
“你下去安排,宴会陈家必须也去。”陈廷恩咬牙,一脸心疼地吩咐。
自从马彦卿刻意打压陈家生意,铺子是一天不如一天,如果不是也老客户的支持恐怕要不堪一击。
能跟张司令结交的人,多是达官贵族,把握好机会陈家成败在此一举。
陈廷恩狠狠心,送了好几根小黄鱼给张司令,乐得张司令直道李锦绣就是送财童子,还叮嘱自家夫人多多打交道。
当日宴会,马彦卿跟赵洪都下了一番心思,布匹和成衣做了不少,陈廷恩还准备了银钱,结果张司令是一样没落,通通吃下,而张夫人穿着李锦绣送的红绸做成的衣服,拉着她在宴会上一番介绍,还给她宣扬生意。
三家吃了个大亏,贵权结是结交了,不过都是些小虾米,正在的当官人还有富豪们,对李锦绣的红绸和衣服都感兴趣。
直到第二天早上,李锦绣新店铺开张,门庭若市,还吸引了不少贵权,就连张司令都带人去庆祝开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