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告你,要对李锦绣屈打成招。”张司令冷哼一声。
张副官跟着张司令身边,为人知道得一清二楚,肯定是赵眉山收买了他,所以才会来。
他笑呵呵将马彦卿孝敬他的金条,比了一个数要给他,“李锦绣确实跟柳夏勾结,坑害马赵两家,证据确凿!小的只是在按照证据办事。”
张司令看来一下那比划的数字,当即食指大动,笑呵呵转头看向赵眉山,“赵大少,你也听到了,李锦绣自己认罪了。”
“不可能,我家小姐根本无罪,怎么会认罪!”李来急了,站出来极力辩解。
赵眉山将她压住,让她冷静下来,免得坏了他的计划,李来这才安静下来,只是看着木桩上血肉模糊的李锦绣,悲愤的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的掉落下来。
张副官拿出纸条,上面写得清清楚楚说李锦绣跟柳如夏收买绑匪,一起绑架马明起,杀害赵振庭等等罪行,各种毫无依据的事。
赵眉山却是不急不缓,拿出自己证据,还扬言当初李锦绣去江西进货时,半途遭遇绑匪被他无意救下,并且那段期间,李锦绣一直跟他待在一起。
不仅如此,赵眉山还找到了当时过李锦绣包扎伤口的百姓,还证明了他们二人在农家修养小住,人证物证皆有,但这并非重点!
重点是,赵眉山又在原来的酬劳上翻了三倍,张司令这才心满意足,出面将此事敷衍了过去。
赵眉山不动声色询问:“张司令,既然已经证明此事跟她毫无关系,人我是不是可以带走了?”
“自然。”张司令答应下来,赵眉山身份神秘,但出手阔绰,他起疑不少,等人一走他让人去查赵眉山身份。
从监狱出赵眉山一刻都不敢多留,冒险找张司令已经让他暴露身份,带着李锦绣出来后,安排在一家饭店后,交代李来几句便匆匆出了城。
等张司令这边收到赵眉山消息的时候,人已经不在宁波府。
李来拿着赵眉山留下来的银钱,为李锦绣请来医生治疗,一个星期后她才渐渐好起来。
当她听到赵眉山为了救自己,冒险找上张司令时,惊得心脏都差点快要出来了,后来听说他已然提前出了城,这才放下心来。
李来一边收拾行李,一边不解询问:“小姐,陈家都那样对你了,为什么你还要回去,陈老爷若是再对你下狠怎么办?”
她说出自己担忧,还是劝说李锦绣不要回去,“赵大哥毕竟身体特殊,也不算每一回都正好救你……”
“李来,就是因为赵大哥对我有大恩,我才要回去,只有回去当行会的会长,我才有能力报答他。”李锦绣虚弱解释,她没法忘记赵眉山无条件拿出银钱让自己在江西订下红绸的恩情,更没法忘记对他的承诺。
李来不知道两人之间具体的事,她本就是李锦绣的丫鬟,主家说要回去,自是要跟随。
租下一辆马车,赶到陈府时,下人却拦着大门不让进,李来争辩几句还被打出来。
张妈走出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人,嫌恶的朝李锦绣吐了口唾沫:“李锦绣你不守妇道,跟一个野男人勾勾搭搭,如今整个宁波府都知你是个人尽可夫的**妇!老爷没把你直接休了,已是给你最大面子,你竟还想踏进陈家,老爷吩咐了,陈家的门你是进不得了。”
李锦绣听到他们口口声声说自己跟赵眉山如何如何,气得剧烈咳嗽,胸口郁结咳出一滩污血。
无奈之下,李来为了保证李锦绣安全,带着远离陈家。
李锦绣在外面租了一个房子,安心疗伤,由于担忧陈家污蔑,她让李来去城里打听了一番,才得知陈廷恩竟然让人在外面散布谣言,说她跟赵眉山两人早就暗通款曲。
她是又气又怒,然而更让她难受的是,房东知道她就是李锦绣后,竟然强制将她们赶出去,扬言绝不会租房子给她。
“哗啦。”
“啊,你干什么?!”李来李锦绣两人刚出来,就被邻居泼了一声脏水,气得李来恼怒成怒大声质问。
邻居白了两人一眼,毫不客气讽刺:“你们站我屋前,脏了我的地,一个寡妇还不守妇道就该侵猪笼,也就陈老爷心善,换做咱家,定将你乱棍打死!呸!”
“你……”李来怒急要上前理论,李锦绣拦住她摇头,“李来算了,天色不早了,我们再去看看有没有房子出租。”
两人在附近找了好几个房子,一听说李锦绣真名和李来,纷纷撵两人走,还破口大骂她不守妇道,不要脸云云。
李来几次上前争辩,都被无情的打了回来,李锦绣当晚差点露宿街头,就连饭店都不收留她,后来还是换了一个名字,给了大笔银钱才得以在一户农家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