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和商人们在低下对三人指指点点,一会点头,一会摇头的,无不是失望至极。
李锦绣知道此刻人心是动摇的,显然赵洪和马彦卿,以及陈廷恩这三人,谁也坐不上这会长的位子了。
“刚才陈会长也说了,只要谁能马上拿出红绸谁当会长,红绸我已经拿出来了,还无条件让大家赚利润,会长理应由我做。”李锦绣徐徐地说道,此话一出片场沉默了三秒。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马彦卿,他是最接近会上的人,很不甘心将自己辛苦谋划的位子拱手让人,“李锦绣,陈会长早就不是会长了,会长应该由百姓们投票决定。”
赵洪也站出来附和:“李锦绣,你是趁人之危,红绸本应是大家的,你中途拦截是什么意思?”
陈廷恩冷眼看着一切,他并不打算出来说些什么,李锦绣就算是他陈家的人,现在已经翻破脸自是没理由再帮衬。
马家和赵家,还有个别倾向两家的商人几乎都在反对,剩下一部分没开口的是跟陈廷恩一个队伍的,李锦绣可以说是孤身一人在对抗整个勇商行会的人。
眼看着商会人恨不能把李锦绣活剥了皮,她却有恃无恐的站在中间,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如看跳梁小丑。
陈廷恩眼看场面要控制不了,自持身份站出来阻止大家好言相劝后才渐渐平息怒气,马彦卿这个时候再不愿意跟他打交代也懂得审视情况。
“陈兄,李锦绣是你陈家的儿媳,如此做派就不怕惹得大家伙心里不痛快?”马彦卿咄咄逼人质问着。
赵洪不甘示弱,直指陈廷恩,“陈兄,李锦绣要是坐上会长,我赵家第一个不服。”
大家都七嘴八舌,无非是不服李锦绣做会长,逼得陈廷恩一面安抚,一面劝解:“锦绣,大家都反对你当这个会长,不如……”
“我既然是陈家少东家,为何做不得会长?”李锦绣冷声打断他话语,脚步轻轻一跨来到陈廷恩面前。
目光灼灼,直视陈延恩!
陈廷恩对上她眼神,心底没来由慌张,李锦绣用着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
“我若坐不上会长,你陈延恩这条老狐狸,便要下大狱,你信否?”
陈廷恩浑身一个激灵,害怕她真会去告状,只能咬牙同意跟她为伍,出来为李锦绣说话惹得马彦卿和赵洪两家怒火盛天,众人都不服气。
一时间,事情进入白热化,马彦卿跟赵洪失去做会长的资格,谁也不愿意让陈廷恩继续担任会长,李锦绣更是不可能。
“你们不是眼馋宁波府大卖的红绸吗?若是推举我做会长,红绸生意,我可以分给大家一起做……”李锦绣之前就抛出一次利益过,不过那也仅限于是自己售卖,而第一次的售卖利益可以平分给大家,至于接下来的完成是进自己口袋。
“呵呵。”马彦卿冷冷一笑,毫不客气反对:“红绸生意,我们自己也可以做,何须你来分。”
“锦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陈廷恩不傻,疑问就抓住关键点。
赵洪一直不动声色观察,等的就是陈廷恩开口,他其实也好奇李锦绣到底哪来的自信,竟然敢这么肯定。
李锦绣让大家稍安勿躁,又抛出一计重雷:“红绸的货源都被买断了,现在整个江西都被我签了垄断协议,只有我才能拿到红绸。”
马彦卿和赵洪、陈廷恩心惊,他们谁也没料想李锦绣做事会这么谨慎,还很有远见。
宁波府的红绸不是一夜之间爆红,而是有人从中运营才能爆火,不可否认的是李锦绣很有经商头脑。
李锦绣也明白自身优点,既然打了众人一巴掌自然是要给一颗红枣:“半月内我能让红绸大火宁波府,自然也能让大家趁红绸风波大赚一笔,前提是你们要选我当会长,红绸生意大家一起做,如果我当不上会长,我照样能吞下这批红绸独自发财。”
大家震惊,李锦绣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和依据,如今宁波府内的红绸都是她一个人的,卖与不卖还不由她一人说了算?
而且一开始,马彦卿跟赵洪、陈廷恩第一想法就是垄断货源,现在货源也被拿了,除非跟李锦绣合作,否则谁也占不到红绸的便宜。
大家本来就眼馋红绸的生意,最后在投票环节,除了马彦卿跟赵洪没有投给她外,其余人都同意她当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