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她昏过去了。”
“肯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穆秋寻蹙眉,“你们还不从实招来?”
“娘娘冤枉啊!”几人哭哭啼啼,“这只鸟儿不是我们杀的啊……”
她指着地上的人,问:“那她为什么会昏过去?还不是心虚?”
这……
几人伏地,再也不敢多说一句。再说,就怕死得更快!
之竹在她耳边嘀咕道:“估摸那丫头是被娘娘吓晕的。”
被她吓晕?
她看了一眼之竹。
然后说:“那鸟儿怪可怜的,之竹,去把它捡起来,我们去埋了它。”
“这种事,让奴才们来可以了。”
其中一名侍从说道。
穆秋寻说:“本宫自己埋,好积点阴德。”
说完,就眼神示意之竹。
之竹用手帕隔着捡起那只鸟,她说:“我们去屋子后边。”
她又让楚瑾瑜安排的那个丫鬟不要跟着。
大家也都怕她,心想远远地看着就好了,不敢违抗。
等甩开她们后,她问之竹:“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怕了?说几句话,她就昏过去了?”
之竹也不好再隐瞒了,说:“举国上下,都说主子您杀人不见血。”
“……”她问,“因为章大人被炒家?”
“也有别的。”
真是冤枉!
“还有什么?”
“太多了,奴婢没记全。”
“那就把你听到都说一遍。”
“说浣洗宫里洗坏了娘娘的衣服,娘娘就把人打死了。”
什么时候有这事?她刚想问,又不好打断之竹,就让之竹继续说。之竹说:“御膳房烧菜慢了些许,娘娘就给摄政王大人告状,摄政王大人就把厨子都换了。”
“……”
“还有德安宫的宫女们,稍有不慎就被虐待……”
“……”
之竹还列举了许多件事,因为她讲话向来简明扼要,所以句句像短剑,每一句一恶状。
上到赫太后被虐待,再到宫里的人和牲畜,都遭过她的欺负……大大小小,差不多十来条吧?
之竹也是个直肠子,竟然也不知道委婉些,见她没喊停,继续说:“西月城昨天有一户人家丢了狗——”
她忍无可忍:“丢了狗和我有什么关系?”
见她生气,之竹就小心翼翼说:“后来……找着了……”
穆秋寻觉得自己太激动了,就说:“嗯……你继续说吧。”
“就找着了。”
“找着了又与我何干?”穆秋寻还记着她说的那些罪状,一盆盆脏水往她身上泼,她真是太无辜了!
“是找到了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