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教你说这些话!”穆清立听了就蹙眉,“皇上和太后的心思岂是我们能猜的?”
赵以莲被他稍稍厉声一喝,就不敢说话了。
穆清立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狐疑。沉默了一会,才说:“良妃进宫也有两年了,如今她姐姐也在宫中,姐妹有个照应,你也无需担忧。”
“老爷说的是。”她顺从道,“寻丫头向来对她好,妾身也放心。”
穆清立见她如此说,方稍稍放心。
宫中,太宸殿里。
“魏辰逸”把门关上,一脸阴沉看向“楚君烨”,后者把圣旨放在桌子上,假装没看见他,低头喝茶。因为她知道,免不了被骂一顿。
“当真是觉得聘礼不够?”
楚君烨知道,哪里是聘礼不够?她不是那种会贪图聘礼的人,分明就是不想他封后。
“嗯……”她低着眉,不敢吭声。
“那你还要什么?”
“日子不好啊。”她终于想到理由了,抬头笑了笑。
“什么日子不好?”
“这封后这么大的事,我们俩的喜事啊,一定得挑一个吉利的日子!”她稳了稳慌慌的心情,说道。
“择过了。今天日子还不错。”
“你确定?”穆秋寻没想到,还真的要择日子昭告天下啊,讶异了。
他怒意散去,点头,笑了笑:“就为这事?你何须操心?我安排便好。”
如果是因为这样,恰恰说明小寻在意他们的大事啊!
见他脸上怒意换成一脸温柔,她怔了怔,又说:“你没告诉我。”
今天,按照惯例,她也没看诏书是什么内容。
谁知道,在朝堂上,惊了她一跳。
“以为你会看。”
她几乎不看那些东西。
她没应。
突然,他好奇:“你似乎不喜看奏折?”
不是不喜,是不敢,不愿。
“不太想看。”
“为何?”
“哎……”她叹气,“都是些扰心的事。”
看多了,又改不了,心力交瘁。
“你是说两千个奴隶被射死的事么?”
这是好几天前的奏折了。
两千……
一句短短的话刺痛了她的心。
今天朝上还有大臣提及此事,有的贵族却觉得这些奴隶本来就是敌国的俘虏,疆边的战士们,特别皇族里出的贵族们拿去当活靶子消遣,并非什么大事情。
朝中,她也差点大怒起来,但只是狠狠拍了桌案,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龙颜大怒,便没人在提及此事,众臣很默契地跳过了。
“这件事,我很恼怒。”
她抬头,有点不相信:“你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