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秋寻没回答,而是神经兮兮问她:“你还做过什么梦?”
花钟子见她这么问,就躲开:“你问这个干吗?”
她很难为情,双颊漫出红晕。
“你脸红什么?”穆秋寻问,“你热吗?”
她生怕花钟子把穆秋寻身子弄坏,要知道,现在这副身子可不仅仅是她的身躯了,还是回家的媒介啊。
她紧张地撤了撤花钟子的衣领子:“这是兔毛领,是不是太热了。”
“大冬天,热什么啊?”花钟子忙把她的手挪开。
花钟子很是心虚且又烦躁说:“你别脱我衣服。”
“哦!身体里的火凤凰又会苏醒吧?”
“你这身体有毒!”
“嗯?”穆秋寻说,“是啊,不就是你和你师兄下的么?”
“不是……”
“嗯?”
“老做一些莫名其妙的梦。”
“你还梦到什么了?”一听到这话,她整个人就紧张且期待:“还梦到什么?”
“也不知道是不是药效,老梦到师兄。”她说着,脸又红了一些。
穆秋寻眼里的光渐渐灭了。
“嗯?”她奇怪,“我梦到师兄,你怎么好像很失落?”
“没有。”她笑了笑,“你还梦到其他的么?就是像今天画出来那种场景,或者你不太明白的事。”
“整天梦到些乱七八糟的,还有什么不懂的?我一个黄花大闺女,还没成亲就什么都懂了。”
穆秋寻听了后先是一愣,然后就噗嗤“哈哈”笑起来:“你居然……”
“你还笑!”花钟子来满脸通红,“你不害臊!”
她一个新时代女性,又不像她们这里的人,害臊什么呢?花钟子平时痞里痞气的,被逗成这样,真的是很有意思。
“哈哈哈……你是不是也有反应了?软软的……”
“你、你流氓!”
“哈哈哈……”
“你这什么**体,破脑袋,一整天都在做些乱七八糟的梦……”花钟子气道,“该死的,我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
说着,她就要出去。
“你去哪里啊?”穆秋寻喊她。
“去太医馆,炼药。”她边走,愤愤道,“我就不相信,我还非得做梦不成?”
她这是要去炼不做梦的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