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啦,四表哥。”穆秋寻端着药就离开了。
花钟子望着这一切,恨不得把这个司马炫晒干做药引。
司马炫望着表妹离开的背影,心里还挺高兴的,他想,只要表妹高兴就好了。
在穆秋寻的背影消失在院子门时,司马炫的脑袋被狠狠地拍了一下。
“啊——”他下意识转身,看到花钟子插着腰。
她一副想把他掐死的愤怒:“你是猪吗?”
因为司马炫太高了,她只能站在木凳子上。
花钟子真的要疯了,她凶巴巴的样子把司马炫愣住了。司马炫先前“轻薄”过她,本来就想发火,但一想到自己的失礼,就抿着唇任她骂自己。
见他啥都没说,花钟子反倒气消了大半。她从凳子上下来,离开前还絮絮叨叨:“到时候吃苦头可别怪我无情!”
另一边,穆秋寻把药端到门口的时候,刚好那位年年出来。一见到穆秋寻,年年就柔柔地福身说:“正巧公子让年年去端药呢!”
说着,也不等穆秋寻回话,就从她手里夺去药。穆秋寻怔住了,这女人怎么这么大胆?
她当即就要把药抢回来,伸手抓住托盘,并瞪年年:“你要做什么?”
因为太用力了,药撒在托盘上了。
“夫人……”她突然稍稍提高分贝,委屈地唤了一声,那样子活像是她欺负了对方。
“怎么了?”
穆秋寻还没来得及白她一眼,楚君烨就出来了。
她刚想说什么,那位年年又突然扑通跪地,磕头求饶道:“求夫人可怜可怜年年,不要赶年年走。”
“你要赶走她?”楚君烨看向她,目光淡然。
“我——”
她想说“她什么都没说”,那位年年又突然抱住楚君烨的脚说,求情:“公子,请别责备夫人,一定是年年哪里做得不好,年年改就是了。求公子和夫人千万别因为年年吵架啊!呜呜呜……”
啧啧啧……奥斯卡影后啊……
刹那间,屋子里只有年年的嘤嘤哭声。而穆秋寻望向他,不仅没有慌张,反而是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神情。楚君烨看不懂她什么情绪,也没有开口,只是来回看两人表情。
一开始,年年还哭得挺卖力的,这哭着哭着也没等到公子的责备声,也没有等到夫人的激动辩解,她反倒有点慌了,不敢哭得太凄厉,慢慢地,变成了啜泣。
这样的局面好一会儿,穆秋寻也没等来楚君烨的质问,就把手里的药给他,动作还不算轻,说:“慢用。”
然后就离开了,动作很飒。
楚君烨则是轻笑一声,端着药进去了,徒留年年一人跪在那里,很是尴尬。
这招可是百用百灵啊!怎么就不管用了?
年年想不透。
花钟子进来的时候,年年刚好出去,花钟子焦急问了句:“师兄喝药了么?咦?你是哪来的美人?”
“年年是云公子带回来的。”她盈盈行了个礼。
“云飞带回来的?”花钟子琢磨了几秒,就明白了,“这个云飞,自讨苦吃还不算,要拉上所有人陪葬不成?”
年年好奇地望着她。
她又说:“你要是想活命,就赶紧离开吧。”
说完,她就进去了。
望着花钟子的背影,年年冷哼:龙公子这么俊美,又出手阔绰,说什么她都不会离开的。这个女子,或许是他的另一位夫人?
花钟子走进来的时候,楚君烨已经吃最后一口药了,他把碗放在托盘上,表情是有点难受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