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逸廉怒意毫不掩饰:“那他为什么追你!”
这一听自家媳妇被吼,楚君烨不淡定了,他用扇子指了指张太守,说了句:“一定是他们先欺负人!”
呀!这长得好看的男子就是好人!
穆秋寻连忙点头:“嗯嗯!是这么回事!”
舅舅可不比别人,虽然疼她,但罚起她来也不把她当女子啊!最厉害的一次就是,罚她洗了一百件士兵的衣服。
想想这些士兵,常年驻扎在边关,随时都要打仗,有些几个月才洗澡,最可怕的有一年甚至几年洗一次澡,那衣服都爬这虱子。
她可不想再经历这么可怕的事!
穆旸旸也指着张有才说:“是他先骂我,还推我,我才还手的。”
“他们总欺负旸旸,实在是忍无可忍了!”穆秋寻也说。
从来都是张有才欺负别人,就算是被他欺负了也只能乖乖认命,哪里被人这么指着告状。
他理直气壮指着穆旸旸:“哼!你本来就是个野种!你娘亲是个浪**的女人,勾三搭四,也不知道你是谁家的杂种!”
一个五岁的孩子,面目狰狞地指着他骂。在场的人除了张家的,谁不怒。然而,都以为司马将军是怒这个女人。
张太守轻踢了一下旁边的李县令。
自打大将军进来,李县令就跪趴在地上,这会儿接收到信号,就忙抬头对司马逸廉说:“大将军,这个穆秋寻水性杨花,表面是茶肆老板,实则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见大将军脸色越来越沉,李县令觉得不对劲,就又伏地不说话。
张太守添油加醋说:“这几个男子,似乎和她都有关系。”
“有关系。”司马逸廉冷笑,那双瞪着张太守的眼充满了杀气。
张家的女人似乎还怕大将军没听懂,也插嘴:“大将军,他们并不是普通的关系。”
司马逸廉挑眉:“那是什么关系?”
“就是不正当的关系。”张家的女人说,“就说这孩子吧,不清不楚的,根本不知道是这里哪个男人——”
嘭地一声,堂上的桌子裂了。而楚君烨的手还停滞在半空,脸色阴沉得可怕。
司马逸廉的心尖都颤抖了一下。
他怒得忍无可忍,一字一顿:“你——再——说——一——遍!”
那张家的女人吓得颤抖了一下,但却刻薄不饶人:“这里谁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婊子还想立牌坊不成!”
穆秋寻虽也生气,可见这美男气得把桌子都劈了,不免震惊。
而穆旸旸则拍手:“漂亮叔叔好厉害!”
李县令见自己的桌子被劈了,急得起来,指着他:“你——你——你居然敢毁坏公堂上的物件!”
“我还要摘了你的脑袋!”楚君烨气得又拍了一下椅子扶手。
司马逸廉见状忙单膝下跪:“皇上息怒!”
“皇上?!”张太守目瞪口呆。
司马兄弟和士兵们都随大将军跪下,李县令刚起来,这会儿又腿软跪下。张家人也忙跟着伏地膜拜。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穆秋寻愣了。
这好看的小鲜肉居然是皇上!
她讶异地望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要不要跪拜。见魏辰逸也没跪,她凑过去低声问:“你跟他认识?”
“认识。”魏辰逸答道。
“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