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拉着他的手要离开。原本楚君烨还想反驳她,但见她拉着自己的手就心情愉悦,便任由她拉着自己离开。
楚君烨嘴角也忍不住弯起。
穆秋寻愣了一下,望着他。
楚瑾瑜脸上愠怒:“这玉佩……你当真是捡的?”
没想到他竟然当着弟弟的面撩未来弟媳,穆秋寻心里也不高兴了,不等楚君烨开口,她就蹙眉回应:“无论如何,这玉佩是不是我的,就要还回去,难道不是吗?”
楚瑾瑜见她不高兴了,就语气缓和,眼底有失落和伤感:“你就这么不喜欢我的东西么?”
那样子就像个被嫌弃的孩子,穆秋寻眉头皱得更深:“太子殿下,这玉佩该在谁身上就在谁身上,若不然害了大家就不好了。”
“在你身上有什么不妥?”
意思是他就是喜欢她,想要送她,他觉得没问题。
“太子殿下,秋寻得了谁的礼物都会开心。秋寻虽说不上知书达理,但是起码的规矩还是知道的,不该拿的东西自然不能拿,明知道有了主的兰花,哪怕是特别喜欢也不会要。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些浅显的道理,秋寻还是明白的。”
说完,她就拉着楚君烨离开。楚瑾瑜望着他们的背影,眼眶都红了。
“太子……”穆艳夏后面那句“殿下”还没说出口,他就紧握着手中的玉佩离开了,一眼也没看她。气得穆艳夏直跺脚。
不远处,楚君烨见他们没跟上来,就对她说:“我皇兄他其实并不喜欢你,他只是想得到你。”
穆秋寻只觉得这些人很让人烦恼,她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曾跟你说过,自小他都喜欢抢我的东西。小时候,我有什么,他都想抢了去,就觉得他是太子,什么都该是他先选。”楚君烨眼里布满担忧。
“你是怕我被他骗么?”她觉得挺可笑的,自己在他们眼里这么傻?
他点头:“嗯。”
“我不是说了我不会跟任何人结婚的吗?”她说,“再说,他跟穆艳夏已经赐婚了,我何必参和?”
“你当真这么想?”楚君烨眸子一动。
“千真万确。”她说,“你还是好好看看我们的协议啊,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这夜里,东宫冷冷清清,楚瑾瑜坐在大殿的软榻上喝闷酒。
“你今儿怎么不听曲?”
门外突然出现一个人影,他抬头,见是她母后,楚瑾瑜忙站起来:“母后。”
皇后走过来,拉着宝贝儿子的手,坐在软榻上:“你今儿怎么了?不是出宫去散心了吗?怎么在这儿喝闷酒?”
楚瑾瑜没想到,自己喝闷酒的事竟然就被母后知道了,看来她眼线很多。他面不改色,只叹气:“只是想起去年这时我与母后在这儿听曲,如今又一年过去了,不免感慨时光匆匆,悲从中来。”
“你是母后生的,还能瞒得过母后?是不是又因为穆秋寻的事?”
楚瑾瑜没说话,只是又一杯酒下肚。
那些女子,哪怕能嫁给他当侧妃,都像得到了整个天下一样,怎么偏偏她就是不接受自己?
“我哪里不如他?”
偏偏她还拉着楚君烨离开,自小,他最讨厌的就是这个弟弟。无论自己怎么优秀,父皇总夸赞楚君烨多些。
皇后当然也知道他说的是谁,脸上却依旧微笑,她说:“你不必太担心,过不了几日那贱人也会退婚的。毕竟……皇室的媳妇,怎么能不干不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