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桃不解:“小姐笑什么?我说的不对吗?”
“你说的太对了!”她说,“容我再想想,该怎么拿回属于本小姐的钱。”
祥风阁。
“哼!不过是个没了娘的晦气丫头,还端什么嫡长女的态度!”穆艳夏真的很讨厌她,明明自己更优秀,就因为她是嫡长女,选秀的机会却给了她。
不过,现在她才是未来太子妃,她会一辈子把穆秋寻踩在脚下!
“你父亲都已经找她训话了,你就别再耍性子了。”赵以莲说,“你也该收敛一下了,日后还要成为一国之母的。来,给娘瞧瞧,你近日真的越发漂亮了。”
赵以莲从严厉变成高兴,想让她别再想那些烦心事。而穆艳夏也配合着母亲,脸上笑得如绽放的花儿一样,还转圈的舞动裙摆。
赵以莲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感叹:“含辛茹苦,可算是把你抚养成人了。娘年轻的时候也跟你这般美丽动人,太子一定会很喜欢你。娘如今老了,以后就靠你了,你可要给娘亲好好表现。”
一想到自己即将成为万人之上的太子妃,她就笑不拢嘴,扑在母亲怀里撒娇:“娘,我会听你的话的。”
这时,张妈妈匆匆进来,禀告说:“夫人,不好了。”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赵以莲皱眉。
“老爷刚让人传话,说让二小姐去一下祠堂。”张妈妈额上布满的细汗。
“无端端的去什么祠堂?”穆艳夏也奇怪起来。
“那小厮也说老爷没说什么事,只说老爷和大小姐谈完话后就让他过来传话。”
赵以莲心头有种不好的预感,但却只能说:“去吧,别让你爹爹等久了。”
穆艳夏只好过去,又过了半个时辰,张妈妈急匆匆跑回来,却不见把二小姐也带回来。赵以莲问:“老爷还在问话?”
张妈妈脸色不大好,她擦着额上的汗珠子,回禀:“老爷先是说教了一番,然后让二小姐在祠堂里抄经书,说是没抄完就不让回来。”
“说教?”赵以着急起来,“说教谁?不是大小姐么?”
“是说教咱们小姐,还说小姐不抄好经书就不能回来。这么冷的天,那地方有阴寒——”
“怎么回事?”赵以莲气得跺脚,“老爷到底怎么说的?”
“老爷说,二小姐以后嫁了人,也不能任性妄为,要时刻记着规矩和怎么说话,不为我们崇德府考虑,也要为她自己的性命担忧。”
“老爷怎么说这样的话?”她又问,“大小姐呢?”
“回瑞馨园了。老爷还差人送了许多补品过去,听说去年圣上赏赐的人参也送去了。”
张妈妈是不怎么敢说出来,但却不得不说。
赵以脸一张脸黑得不能再黑,气得都说不出话来,还是张妈妈扶着她坐下,摸着她的后背顺气:“夫人别生气,身子要紧。”
祠堂里,穆艳夏撕了桌上的纸,又打了一顿婢女发泄后,还是没忍住瞪着狠戾骂穆秋寻:“这个天煞孤星,敢算计我!我穆艳夏一定不会放过她的!啊——”
瑞馨园里,穆秋寻听着婢女之桃兴奋地描述着,眼角里都是笑意。
“真的太解气了!赵夫人平时总把好东西藏着,然后给二小姐,老在老爷面前挑拨离间说大小姐你的不是,老爷总算是明事理的一回。”
少言的之竹也笑得开心,拿着镜子过来给穆秋寻:“小姐,你的脸上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望着铜镜里的甜美脸蛋,穆秋寻眸子转了转说:“我好了的事不要跟任何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