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凝烟却噘着嘴,说道:“你又不肯告诉我们结果,你知道了有什么用?”
圣简暗暗地掐指一算,突然说道:“黑衣人马上就要现身了,但是你们切不可追过去。如果你们能够放下清贫道人的死,回到千峰峡去,什么事情都不要管,不仅是你们,就连邑墉也会安全的。”
这话说的人云里雾里的,玉凝烟就立刻说道:“邑墉现在不是挺好的吗?我们回到千峰峡,就能保证他一定会安全?而且,师尊之死疑点重重,我们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圣简就知道这不太可能,但是,他还是说道:“这是你们的事情,我只是告诉你们,我能够算出来的事情。如果你们不想按照我所的去做,那也没关系,后果是你们自己承担,与我无关。”
“你这是什么意思?”风暝的眉头早就已经皱起来了。
“我的意思,我已经说过了。”圣简的语气不是很友善,他现在不像见到任何以前的人。
风暝总觉得这个人有点儿不对劲儿,便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圣简还是那样的语气,说道:“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
风暝看这个人随身带着一把剑,想来,肯定是有功夫在身的人。一个瞎子,年岁又大,居然成天在外头行走。风暝不用问算的准不准,一定是准的。所以,这个人的身份,一定值得怀疑,风暝想试一试。
圣简一下子就接住的风暝的一招,说道:“你不是他,你打不赢我的。”
“他?”风暝不知道说的谁,“你指的是何人?”
圣简却转向玉凝烟,他虽然是瞎子,但是却一指一个准。“你如果执意留在这里,到时候,你一定会后悔的。”
“我?”玉凝烟很奇怪,“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风暝拦住要走的圣简,问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说清楚。”
圣简绝对不肯多说一句话,说道:“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们不听,那是你们的事情。反正这事儿也跟我无半点儿关系,天塌下来,我也有办法躲过去。”
玉凝烟本来想拦着的,可定,她难道风暝都在原地没有动,就只好让这个人走了。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到底是几个意思?
风暝也不知道这是命数意思,反正拦着也拦不住,抓住了这个人,他不肯说,又有什么办法呢?
“大师兄,我们不跟着他吗?“玉凝烟看着风暝,想看看他的下一步的行动。
风暝摇摇头,说道:“算了,我们回去吧,有什么问题,我们回去慢慢商量。你别看这个人是瞎老头子,他很厉害的,我们狼个人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对了,”玉凝烟忍不住问道,“那个人刚才说的那个他……大师兄,你还认识什么人啊?”
“我能认识什么人?”风暝觉得这话有点儿莫名其妙,“我根本就不认识什么人,我认识的人,你也会认识啊。”
玉凝烟想想也是,她一直都跟在风暝身边认识了什么人,自然她也是认识的。那个算卦的人,看着就是怪怪的,要说是坏人吧,也不太像。
风暝现在只能盯着邑墉了,别人也暂时还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下手,不知道还有什么别的关系。那个算卦的人,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只是有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不肯说出来,不过,只要不是直接关系人就好了。
玉凝烟之后跟着风暝回来了,她一直都觉得按个算卦的人说道话非常奇怪,问半天又问不出什么来。感觉这谁让不仅合风暝有关系,也和玉凝烟自己有着莫大的关系。为什么不能让他们知道呢?
风暝从来不会想这么多弯弯绕绕的,他的任务就是保护玉凝烟,跟其他人都没有关系,什么事清,他都不会多想,除非是能够直接影响到玉凝烟的安全。至于那些个的话语,是从来不会放在心上的。
玉凝烟怎么想,也觉得跟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会不会是那个人信口胡说的呢?少有解释地信口雌黄,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呀。毕竟,他们从这个人的口中,也没有听到过什么真正有用的小心,不是不肯说,就是说一些玄之又玄的话语来,让人摸不着头脑。
“凝烟。”风暝大声地家了一声,“你想什么呢?”
玉凝烟“哦”了一声,只是说道:“没事儿,大师兄,你看医用有什么可以的地方?”
风暝摇摇头,说道:“好像也没有什么了,我问过他好几次,他前后的回答都是差不多的,没有什么出入,应该是实话。别的,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