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暝摇摇头,说道:“我猜,可能和二十年前,师尊归隐千峰峡有关。可是,师尊从来都没有跟我们仔细说过,现在他已经去了,我们更不知道了。”
玉凝烟叹口气,说道:“那我们现在改怎么办?”
风暝把那个撕碎的纸片人扔在地上,说道:“等。”
“等?”玉凝烟恍然大悟,“对了,有人组织我们,我们再怎么问下去,也还是徒劳。不如慢慢地等,等到这个人现身。因为只要我们还不放弃追查,这个幕后之人一定就不会罢休的。”
风暝点点头,说道:“我正是这个意思。走,我们先找给地方落脚,这个人,迟早都会找上我们的,我们不用着急。”
玉凝烟觉得一点儿都没有错,就按照风暝说的去做了。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们不该这么着急的,反倒是自己先乱了方寸。
苍落又把金仙洞外头的一个石柱给打碎了,这已经是他不知道多少次毁掉的东西了。可以这么说,青丘的每一处地方,就没有他没毁过的东西。这也没办法,苍落实在是太小了,身体里的法术却很厉害,他有时候控制不住,就很容易造成这样的后果。好在都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青丘好像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让他砸的。
涂山羽倒不是生气,反正他这青丘这么大,多的是东西让苍落砸,无所谓的,他反正也不是很在乎。不过,涂山羽担心的事情还是在发生,苍落身体里的魔尊之力越来越强大,而且逐渐有爆发的趋势,这样就很麻烦了。
很明显,苍落现在的身体里力量越来越掩藏不住,这早晚都会给他带来困扰的。单单就魔尊之子这个身份,就会招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很有可能是连涂山羽都挡不住的。
青丘的确与世无争,也没有人来找麻烦,可并不是所有人都会这么想。万一要是有什么问题,涂山羽失去千年法力,重新修炼还不到火候,还真的很不好说。
苍落自己还不太明白这一切,也不知道涂山羽的担忧,他还以为是自己老是毁坏青丘的东西,让涂山羽不高兴了。他嗫嚅着说道:“师尊,我真是没有控制好,就轻轻地挥了挥手,谁知道……我不是故意的。这些东西我来收拾,你就别生气了。”
涂山羽叹口气,摸了摸苍落的小脑瓜,说道:“师尊没有生气,要真生气了,我准得打你屁股。不过,你以后得小心点儿了,你身体里的力量很大,你的法术经过修炼,以后会很高,但是你现在还不能控制住,所以不要随便拿来用,好玩儿也不行,知道吗?”
苍落的眼睛里充满了迷惑,点点头,问道:“为什么呀?”
“这样很危险。”涂山羽难得这么一本正经,“你应该知道,你父亲是魔尊,你是他的儿子,你是魔界的少主,未来的魔尊,所以,你注定会和别人不一样,也会被不少人盯着,你应该小心一点儿,别让你父亲担心。”
从来虽然不太明白涂山羽说的话,但是,他绝对不是那种让父亲担心的孩子,父亲说他可乖了,他当然不能让父亲担心他。“
对于这一点,涂山羽可是有苦说不出了。当初苍云把他这宝贝儿子交给涂山羽的时候,特别强调了这孩子很乖,涂山羽才勉强答应了。
结果,涂山羽很快就发现,这孩子的确是挺乖的,所以在他闯祸之后,实在是不好怎么训斥,只能安慰自己,是看在这孩子老爹面子上。
想来涂山羽又不怕苍云,为什么要给他这个面子啊?
苍落就知道涂山羽不会责怪他的,但是,他还是会记得这些话。苍落是真的不小心,不是故意的。他又是也在想,如果自己身体里没有这些奇奇怪怪的力量,那就好多了。可是,他生来就是这样,也没办法啊。
涂山羽夜观星象,发现有一席不同寻常的地方,看来,麻烦说来就来,只是,这些事情变幻莫测,不太好说,涂山羽只能先提高警惕,但愿青丘别搅和进来才好。倘若真的不幸遇到麻烦,那也是天命,只能接受了。
同样看到了危机的还有身在魔界的九魂,他也有同样的担心。魔界现在的情况不是很好,紫宗魔尊离开魔界之后,就已经有很多妖魔不服了。九魂虽然奉魔尊的命令,暂时监管魔界,但是他还不足以威慑那些不服管教的妖魔。除非魔尊亲自降临,不然,再这样拖下去,恐怕后果难料。
问题在于,魔尊现在在锁妖塔,是他自愿去的,而且,既然去了,就不可能出来。如果需要魔尊来震慑魔界的话,只能指望他们的少主了。可是,这孩子太小了,如今寄养在青丘涂山羽处,一时半会儿的,也指望不上什么。
九魂手上握着魔尊的令牌,就是一个烫手的山芋,不管不行,但是越来越少的妖魔愿意听从他的话了。再这样下去,魔界就真的要大乱了。最希望成为这样的结果的,恐怕就是天君了吧。天君用尊后来威胁魔尊,所以魔尊才只有那一条路可以走。
九魂想到这里就生气,但是,他一己之力,也无法和天君抗衡。魔尊都说了要他忍辱负重,他也知得招照办。老实说,九魂有好几次冲动,想起青丘把他们的少主给接回来,但是,想到魔尊的话,九魂还是忍住了。
的确,现在魔界太乱了,少主这个会后回来不太合适。他还小,万一有什么差池,谁都担待不起,那样就太对不起魔尊了。可是,要等到少主长大,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啊?魔界真的能够撑到那个时候吗?这谁也说不准。
眼看着星象也不太妙,快则半年,晚则一年,就会有大事发生。这是命数,谁也挡不住。虽然不会像千年之劫那样麻烦,但是搞不好也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