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伍淳父子以及缩在角落的书生纪永,丝毫没有开口搭腔的念头。
就算是个傻子,在这种情况下也意识到不对了。
敢插嘴,是真的想死了吗?
特别是伍淳,沟壑道道的老脸上更是细汗密布。
因为之前暗中得到过秦政的授意,所以和司马庄相处的过程中,他没少找对方套话。
虽说期间也得到了不少消息,但现在看来,那些消息分明都是司马庄主动透漏给他的。
像今天这种至关重要的线索,则完全没有提及。
此时的伍淳,甚至怀疑自己当初汇报给御书房的线索到底是不是真的。
如果消息属实,那他顶多算得上是办事不利。
如果全都是假的,那他可就是欺君罔上了!
良久的沉默后,秦政的沉闷嗓音缓缓响起:“都起来吧。”
闻言,伍淳茫然抬头。
司马庄则轻轻吁了口气,然后重新坐直身子:“谢过王上!”
“你说了这么多袁先生的事情,但重要的,一句都没有。”
秦政直视司马庄,淡然道:“袁先生此时身处何地,又是什么来历,怎样才能将其解决,以除后患。”
“这……”
自以为已经保住性命的司马庄怔了一下,再也不复刚才的平静。
“哼!”
秦政冷哼一声:“自今日起,你以戴罪之身进锦衣卫,半月内找到袁先生的下落,找得到,寡人给你个官帽子,免得你再提及寡人对你有所轻视。”
“可如果找不到……”
“臣领命!”
司马庄这会儿哪里还听不出来,这是他仅剩的活命机会了。
“周泽!”
“奴才在!”
“半月之内,尽量调集锦衣卫人手配合司马庄,一定要好生看护!”
“奴才领命!”
“伍淳!”
“老臣在!”
听秦政提及自己的名字,伍淳急忙应声。
秦政转头看了眼伍淳,语气变得柔和了几分:“随寡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