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说,白驹楼和西蜀朝堂的恩怨中,陈四的亲生父母充当了什么角色?最后为什么会被惨遭灭门?
秦政无奈苦笑,继而摇头将这些杂乱想法暂时抛出脑海。
现在的他正处于不上不下的尴尬境地中,了解了一部分实情,却又没有完全了解。
“算了。”
秦政轻叹了口气,朝门外喊道:“李寻焕!”
“奴才在!”
门外,李寻焕的声音立即响起。
身为宦官,最重要的职责便是随时恭候听宣。
连这点都做不到的话,注定无法在皇宫内廷活太久。
应声的同时,李寻焕已经轻轻开门,悄无声息出现在御书房中:“王上。”
“周泽那边,有消息传回来了吗?”
秦政原本招来李御,是想要得到闻永年的下落,结果闻永年的下落没得到,反而得到了不少关于白驹楼的线索。
得亏在李御来之前,秦政断定闻永年短时间内离不开西蜀都城,就让周泽领着锦衣卫的人从承天门一路往南搜索。
过去了那么长时间,多少都该有消息传回来的。
“回王上话,奴才暂时还没有接到周公公的消息。”
李寻焕头颅低垂,谦卑恭敬。
秦政稍稍出神了一下:“到现在还没有?”
“喏!”
得到这样一个答案,秦政若有所思良久:“既然这样,那就不着急了,等到周泽回来,让他第一时间来见寡人!”
“奴才明白!”
恭敬应声后,李寻焕又迟疑道:“另外,奴才刚接到了外廷奴才们送来的消息,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外廷?”
秦政摆摆手,示意李寻焕直说。
“喏!”
李寻焕应了一声,然后才迟疑开口:“大汉使臣再三求见王上,还说……还说……”
秦政眉头一皱,追问道:“说什么?”
“对方还说,如果王上不找见他,一定会后悔。”
“寡人会后悔?”
秦政撇了撇嘴角,眉眼中多出几分不屑。
放在以前,他或许会耐着性子跟姬如玉好好掰扯掰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