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获自然是见到了胡老头,也从胡老头口中得知了部分线索。
而没有收获则是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正是他的出现,才导致了胡老头主动服毒自尽。
最重要的是,陈四自己一时半会儿也想不明白。
胡老头为什么会选择这么激进的行为。
至于胡骠……
当年的事情和胡老头并没有半点关系,自然也就牵连不到胡骠身上。
皱眉沉思良久后,陈四摇了摇头:“我对杀你没兴趣,你该做什么,尽管去做就是了。”
说罢,陈四又转头看向秦政:“胡老头的事情有些超出我的预料,这件事情短时间内是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
“这件事情,还是暂时搁置吧。”
说到这里的时候,陈四长长舒了口气。
即便陈四在怎么混不吝,但在大是大非面前,他还是分的比较清楚的。
全家满门尽数被杀的仇必须要报,当年的仇人,也必须要杀。
但如果因为报仇而导致了其他人身死,这份罪责,迟早得落到他的身上。
得到陈四这样的说法,秦政难免稍感意外。
但很快,秦政脸上多出几分笑容:“既然这样,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啊?”
陈四下意识回头看向秦政,眼神茫然。
秦政朝陈四摆摆手,主动朝胡骠走了过去:“等到安顿好胡老先生的后事,你有什么打算吗?”
胡骠愕然抬头,看向秦政的眼神中既有不解又有惊讶。
老先生这个称谓,可不是谁都能担得起的。
他老爹不过是一个卖酒,平日里被喊上一声胡老头已经算得上是尊称了。
胡骠愣神良久后,闷声道:“继承这间铺子,酿酒。”
“酿酒……”
秦政若有所思点点头:“那你的人生目标是什么?”
胡骠再度愣了一下。
他是正儿八经的常乐坊本地户,从小就认定,只要有的吃有的穿,不被人找麻烦,不会莫名其妙丢掉小命就足够了。
人生目标这种说法,离他着实有点远了。
见胡骠满脸不解,秦政随口换了个说法:“你卖酒是为了什么?赚钱娶妻,养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