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察觉到王彪的用意,早已痛的站不起身的张氏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扑了过去。
只不过遍体鳞伤的她又怎么会是张彪的对手。
张彪只是微微侧了侧身子,轻松就躲过了张氏的制止。
不仅如此,张氏的所作所为反而激起了张彪心底的怒意:“还敢对老子动手?反了你了!”
张彪怒而抬手,大有一棍抽死张氏的势头。
不过,在藤条落下的前一刻,旁边骤然响起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
“啧啧,这年头竟然还有打女人的人。”
“怎么的,是在外面受了气,又找不回场子,这才回家拿着自家夫人出气?”
“男人混到你这个份儿上,也是没谁了,换我是你的话,还不如找块豆腐撞死呢!”
张彪闻声转头,一眼就看到了蹲在墙头的青年。
“你是谁?”
张彪冷声质问,手中的藤条缓缓捏紧:“知道老子是谁吗?敢耽误我办家事,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知道知道,不就是都城县衙差役吗?”
童才身子一跃,轻飘飘从墙头上落了下来:“本来我接到命令的时候还有点抗拒,毕竟小爷在西市混了这么多年,还没下过杀手呢。”
“不过,如果是你的话,我就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了。”
听着对方吊儿郎当的语气,张彪脸色骤变。
下一刻,他转身就朝房间冲去。
不过,在他接近房门的前一刻,院子里倏然多出几道人影。
人人身穿锦绣官服,面白无须,腰间挎着一把模样古怪的长刀,胸前的补子既不是文官的飞禽也不是武官的走兽,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图案。
似龙,却有翅无爪。
“你、你们是谁?”
张彪死死握紧手中藤条,厉声呵斥。
不过出现在他身边的数人全都沉默不语,唯独站在门口位置的童才懒洋洋地掏了掏耳朵。
“不是说过了吗?”
“杀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