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臣对答的时候,可没有他插话的份儿。
周泽默默垂头,规规矩矩跟在两人身后。
秦政自然不知道周泽心中作何想法,此时的他,还在考虑该怎么回答白祁的询问。
“决定权不应该在寡人,而是在童才自己的手上。”
“就算寡人下令,他迫于威压答应效力,可谁能保证他日后会不会迫于压力再向别人效力呢?”
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白祁难免愣了一下。
而秦政还在继续解释:“再者,童才与寡人而言只是个可有可无的添头,对方愿意效力自然是再合适不过,可就算不效力,也无伤大雅。”
白祁皱眉垂头,好半晌后才似懂非懂点点头:“臣……明白了。”
秦政哪里看不出来白祁只是一知半解。
可现在这个场合下,他又没办法把自己的想法,对他全盘托出。
毕竟古代还没有心理学的概念,想要让白祁明白原理,还不知道要耗费多少唾沫。
与其有那个时间,他还不如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事情上。
比如说,如何逼李御退位。
“你家里那五十人现在情况如何了?”
提及正事,白祁也迅速调整好情绪:“回王上话,伤势都已经养的差不多了,随时都可以投入战斗。”
“随时吗?”
秦政低声重复了一遍,若有所思点点头:“说起来,白老将军给那些人拟定称呼了吗?”
“啊?”
听到这没头没尾的询问,白祁显然有些茫然。
“寡人的意思是,总不能一直称呼这些人为护院打手。”
秦政瞥了白祁一眼,耐着性子解释多说了两句。
听到这儿,白祁这才算是彻底反应过来。
注意到秦政的表情,白祁干笑两声,急忙道:“回王上话,我爷爷还没有这方面的考虑。”
顿了顿,白祁又补上一句:“臣斗胆请王上赐予一个称号。”
秦政本来就有这方面的考虑,面对白祁的说法,直截了当给出答复:“既然是仿赤甲军操练,又着夜行衣,不然就称其为玄甲军吧。”
“玄甲……军?”
白祁猛然停下步子,表情愕然。
众所周知,西蜀军队对于军伍有专门的建制称谓。
十人为一伍,十伍为一标,十标为一营。
两营及以上才有资格称卫,骁骑卫、熊渠卫、金吾卫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