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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恒那该死的男人,竟然又爽约!
27日那天,明明答应30日来陪白柔柔,下午却让小何传话“晚些到”,9点之后,何荣更是随便应付一句“来不了”。
直到方才一纠缠细问,他才把真相告知自己:
付先生今晚要跟万小姐的同事吃饭,才临时放飞机。
这付恒,隔三差五就变着法儿地献花、送礼、陪笑,添堵、惩罚、泄欲,轮番上阵,怕不是担心我吃多了甜头,消化不好。
越想越气,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去他的狗屁“感情不复存在”,去他的瞎扯“我早已对她的身体失去兴致”……两人分明感情好得很,好到根本容不下自己这个不入流的“三儿”!
不对,说不定今晚付恒过宿的去处不是他与万晶晶的家,甚至可能是别的女人的公寓,什么小四、小五、小六……
他隐藏得这么深,这么好的人,绝对,绝对瞒着自己有另外一只“金丝雀”!难怪,难怪今晚不来,前些天我还这么努力地满足他,为什么他就是不知足!
为什么他就是跟凯恩一样,了解我想要的,却坚持不给予!
此般想着,白柔柔愈发抓狂,十指深陷发丝中,微卷的发根经过她一番拨弄,显得更凌乱,一种接近癫狂、暴走的凌乱。
“叮铃铃——”忽然间,手机铃声响起。
慌乱地跑到沙发前,抱着是付恒来电的期待,拿起手机,定睛一看,脸上的笑意瞬间消散:是一个陌生的不知名号码。
愣愣地站在茶几旁,既然付恒不来,白柔柔也懒得收拾夜深积攒而下的酒瓶子,都是上等的红酒,但她却喝不出来有什么不同。
除了好入口,喝多了还不是要吐出来,然后消磨自己的又是迎接日出倒计时的难以入眠。
同一时间,有人按响门铃,看了看掌心的手机,又看了看冰凉的门把手,霍地,第六感促使她按下接听键,并推着她朝门口走去。
拉下把手的时刻,前些日子的一幕摄像灯光闪现眼前,倏忽,当晚被人监视的事实浮于脑海。
霎时,理智告诉她,应该停下,这样太危险。
可已经来不及了,木门顺着自己的方向被打开,但门外站着的不是肌肉紧绷的彪形大汉,更不是什么瘦削似猴的猥琐大叔,她没有戴口罩,没有戴帽子,也没有穿一身黑——
因为她是万小姐。
是衣着得体,谈吐优雅的付恒未婚妻,万晶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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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晶……”最后一个字卡在喉咙里,半天说不出来,理性短暂掌控她的脑袋,调整了即时回馈的语言系统。
“你好啊,白柔柔,看来付恒已经向你介绍过我。”说这话的时候,她把手机举在耳边,让白柔柔在流失的时间里,同步接收到了两则相同的讯息:万晶晶不但知道了自己与付恒的“爱巢”,还查到了自己的电话号码。
“万……”
白柔柔的语言系统近乎崩溃,不断重复那个她想念却不敢念出全名的叠字,可正当她滞留之际,万晶晶已越过她,根本不将柔柔放在眼里,大步迈进1201,端着女主人的架子,评论起房子的装修。
高跟鞋断断续续地敲击地板,听起来很是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