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柔柔,终于换上了那条洋甘菊碎花裙,心急如焚,看直了眼睛的付恒,恨不得马上占有她。
轻轻一勾,把头发撩到耳后,露出顺滑白嫩的的脖颈曲线,点了高光的唇珠微微一翘,付恒都觉得自己身下的某条神经,立了起来。
“你快尝尝看这道樱桃鹅肝,细密绵滑,毫不腥燥。”轻轻夹起一颗,放至付恒面前的碗里,然后拎起一颗,用舌尖去触及,唇齿相接之间,惹得看着的付恒身上一阵酥麻,不由得联想这湿润娇嫩的舌尖下,会生出怎样的花。
不能把持之处,更是来到柔柔身边,拉开她身旁的椅子,坐下,盯着那双唇,就想要一亲芳泽。
“付,付恒……”她有些闪躲,“我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你觉得什么时候才是?”推拿之间,他倒要看看柔柔的借口是什么。
眼眉低垂,长长的睫毛扑闪着空气:“我现在很乱……”
其实说乱也不算太乱,柔柔深知,她跟付恒上床,迟早是水到渠成的事,但男人不能太早让他尝到自己的芳香,不然,他们永远不懂得珍惜。
就像凯恩。
男人,就是天生的狩猎者,必须要拉长战线与期待值。
他们,就是这么贱。
咽下口水,付恒也知道这事急不来,拿起柔柔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没事,我尊重你,我们就按你的节奏来。”
事不过三,要是下次你再推脱,那么下下次,就别怪我霸王硬上弓。
“那你再尝尝看这个……”夹起一块红润晶莹的虾饺,用手托着,送去付恒嘴边,“啊……”
可不料,用一时间,一只手拉住了她,扯着她就往门外走去。结果,还没来得及到嘴的食物,掉在了付恒的裤子上,在外滩Zegna定制的价值2万5的西装,就这样蒙上了一层油渍。
“白柔柔你跟我过来!”
抬头一看,是许久不见的顾舜英,看上去一腔怒火,而付恒并不生气,而是等待了十几秒,才跟上去:
我倒要看看,这回你顾舜英又在打什么小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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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FlowerLand搬出来之后,去了哪里?”昏暗的走道内,顾舜英在与白柔柔对峙。
“番禺哪?”
“星河湾。”
得了,好家伙,柔柔的经济状况她是知道的,这一看就是付恒费心安排的“金屋藏娇”。连顾舜英都不曾有过的“顶级待遇”,看来他这回对柔柔,是势在必得。
“凯恩整个人都要奔溃了。”
双臂环抱,置于胸前,白柔柔望向别处:“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至此,顾舜英已经被冷漠的,不同于寻常的她气得有些歇斯底里:“五年啊,五年的感情!人生有多少个……”
“够了!”大喊一声,晃动的珍珠耳环在拍打柔柔的脸颊,“我不想再听什么五年、五年,我已经浪费掉五年在一个男人的身上了!他根本不值得!”
“相信我,这一次,他是认真的,”双手搭上她的肩,顾舜英凝视面前人存疑的双目,“你想要的,他都准备了……后天周日下午两点,FlowerLand,不见不散。”
柔柔没有说话,眉毛下弯,几分心动,似乎已经猜出凯恩的安排是什么。
至于一直躲在拐角处,藏匿于黑暗的付恒,则从上衣口袋里拿出手机,面中有几分怒气,搜索最近联系人,拨通:“喂,迈克。”
“我要你帮我跟踪一个人,”转身就走,以免被顾舜英发现,“叫‘凯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