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儿,你没事吧?哪里不舒服”男人紧握住她的手,坐在床边紧张的说着
苏千瑾先将目光看向了萧沐言,随后又看了看其他人,接着在不情愿中慢慢的将自己的手抽出来,生怕被人误会
她对他没有那个想法,自然想到应该要避嫌
“没事……我还好,书呆子,你不用那么担心”
“夏侯姑娘方才都同我说了,这次……虽然是我错怪他了,但萧沐言竟对你动手动脚,这一点也非正人君子所为,瑾儿,你日后一定要小心啊!”李一楚对苏千瑾嘱咐道
“小心?”萧沐言冷笑一声,无奈地又说:“是小心你,还是小心我?”
他话里意思他们都明白,刚刚是谁一进来就抓住苏千瑾的手?到底是谁喜欢动手动脚他一目了然
萧沐言又摆给他一个冷眼,似要解释又懒得搭理他的样子,看了苏千瑾一眼,便走了出去,她想要叫住他,只是嗓子顿时被什么东西卡住一般,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李一楚被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一根食指对着萧沐言指了很久,还停在空中
萧陌羽看完这一场斗争后,见萧沐言出去他便也跟了出去
他跟出来,却见萧沐言脸上无一点轻松模样,似有千丝万缕化成了他的心结,即便他再不想说,可面对事实,谁都无法逃避
萧陌羽:“师兄,苏千瑾恐怕撑不住了,都这个时候了,苏远祥竟然真的能够放任自己的女儿不管”
萧沐言:“不到最后,莫要轻易定下结果!”
萧陌羽:“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她怕是,没有几天时间了”
萧沐言:“此事我会去请示师父,你切莫轻举妄动”
听萧沐言这话,让萧陌羽觉得有些奇怪,可再一想,救她的办法只有解药,难道他想……
“莫非你想给她服解药?师兄,当初你受师父之命,借苏二小姐之手给苏千瑾下毒,现在又要给她服解药,到底是为何?”萧陌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这不是走一个圆又转回来了么,他无法理解萧沐言的变化,不就是一个女人的性命,当初执行任务时,他自己的命都没有当回事,如今竟会去救一个女人“她既然对苏远祥没有了利用价值,那对我们来说便是无用之人,既是如此,杀了便可,留着何用,还烦你去扰师父一趟”
“她对我们无用,但并非对某些有心之人无用,声东击西还是可以在她身上一试的”萧沐言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有时候他也逐渐分不清,到底是他真的要利用她,还是只是为了保她性命“只要苏千瑾活着,那其他帮派的江湖人士就一定会盯紧她,这样我们也好去对付苏远祥”
“师兄,你真的是为了秘籍才要救她的么?”
“秘籍和女人,孰轻孰重?”萧沐言反问一击
萧陌羽再三考虑,还是相信他。秘籍仅此一本,而女人不计其数,再怎么样,他师兄也不会为一个女人傻到如此地步
“那我们得快些下手,不然秘籍很可能被人抢了先!”
毕竟他们开始打苏千瑾的注意也是为了苏远祥的秘籍,既然她已是无用,那他们就只能正大光明的去对付他了!借助苏千瑾这个诱饵,背后去针对苏远祥,这一计,妙哉
晚上少林周围,树叶被风吹的不停作响,像是被风奏起的音乐,为屋中的人增添几分乐趣,此时的隔壁禅房里依旧还亮着灯
萧沐言独自在房间写着什么,这两天天气不定,屋里有些阴暗,这墨与纸也略显潮湿,片刻后,笔落。他走到窗边,接着吹了一声口哨,远处一只白色的信鸽缓缓飞来,或许是他吹的与寻常不同,那又许是那鸽子认主,口哨一吹便即刻到来,飞落在他的手腕上
好在还可以飞鸽传书,不然快马加鞭,也不一定会在她毒发前将解药带回来
信送了过去,他便也放下了心,对于应对凛冽,他有能力劝说他并获得解药,毕竟他萧沐言这魔教首弟子的身份也不是摆设的,说话自是有一定分量
自那日大雨过后,这几日天气都是阴沉的很,萧沐言看着窗外屋檐处逐渐落下的雨滴,他竟又不自觉的想起她,想到她如此害怕这样的雨夜,心中也有如同感,但他也清楚的知道,更不断在心中提醒自己,苏千瑾是他棋子,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