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告御状
韩士原与沈立本见自己在陈子瑜手中讨不到半点儿好处,也只能悻悻然回了自己府上。
与此同时,他们的府邸里头,也聚集了山西本地的父母官员。
他们不乏有因为税务改革而丢了乌纱帽的官员,也有山西高官。
但他们之中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隶属于淮西集团,也是胡惟庸手下的党羽。
之前他们在山西一代,虽说算不上作威作福,但也好歹算是享受了无尽的荣华富贵。
也因为这一点,忽然出现如此之大的转变,甚至是变革,他们为了能够继续敛财,亦或者是继续发家致富,便也纷纷将希望寄托在了韩士原两人头上。
他们毕竟是京城过来的大官,也是和胡惟庸靠的最近的两个家伙,如果这世界上有什么办法能够制服陈子瑜这伙人的嚣张气焰,那么能想到的最佳人选,便是他们。
只不过,看到他们二人也灰头土脸的回来,原本还抱有希望的文臣团体,此刻倒也同一时间猜想到了他们经历的事情。
“韩大人,沈大人,难道你们二人也在陈子瑜的手上吃了瘪?”
“别提了!”
沈立本气愤不已,听到别人提到陈子瑜这三个字,更是怒火中烧。
想一想,自己好歹追随胡惟庸也有不少岁月,在陛下面前也招待了些许春秋。
如今,不过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家伙,居然敢如此狂妄的对自己说话。
果真是皇威浩**,让人不得不屈服。
“难道说,这陛下是打算重用浙东那群人了不成?不应该呀,想当年,还是我们淮西一党人捧着皇上上位的。”
听到沈立本耐不住性子的发牢骚,众多人心里头那也是一时间哀嚎声四起。
想当年,这大明朝还不复存在的时候。
朱元璋可实打实靠着淮西这伙人发的家。
现在发家了,该是时候论功行赏了,但是这赏赐,还没有在大家的手上攥热乎,就要被他拿走了。
真是应了那句,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大家顷刻之间,倒也多了几分哀伤之色。
可沈立本却不那么认为,看到大家面容哀伤,倒是冷哼了一声,随之,敲了敲桌板子。
便也对着下头人骂道。
“你们说的是什么屁话,现在陛下如果真的要拿淮西一派开刷,他还没有这个本事!”
“沈大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陈子瑜再厉害,也不过是因为有了皇威庇护而已,但是朝堂之上,浙东哪一派系的人,有几个?”
“这?貌似也没有人了,浙东之前都以刘伯温为首,不过刘伯温现在不跟在陈子瑜的身侧?”
“既然你都知道,那如果我们将她罪状递上京都,他该如何?”
“那一定是死无葬生之地。”
“对,这等人,做事情没分没寸的,杀了朝廷命官,本就是砍头的大罪!”
沈立本说到这里,倒也捋了捋自己的胡子。
随之一脸神气的对着下头人点到为止。
不过前头的一番话,却足够给大家的心里头打一剂强心针。
顷刻之间,正厅里头原本哀怨满面的官员,那都乐开了花。
说时迟那时快,沈立本顺势便也拟定了文书,随之交给了下头的侍从,让他快马加鞭,送到京都,让胡惟庸好好的参他一本!
另外一头,驱赶走沈立本二人的陈子瑜坐在府衙正座上头,刘伯温倒也闻讯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