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王家、谢家知道我们要伐罪,他们联合了李霄的残兵三万,还有金国的十万大军,组成了‘讨逆联军’,准备从淮河以南和青狼山两侧进攻北朝,消灭我们!”
年七接过情报,冷笑一声:
“王家、谢家,死到临头还不知痛改前非!竟然还敢联合金兵,害同胞!看来,我们要改变一下作战计划了。”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指着地图道:
“程庐守青狼山,防金兵大军;你派商盟的人马,骚扰联军的粮道,使他们粮草短缺;我带张猛、李铁,率二十万精锐主力,先攻李霄残兵,再攻江宁,只要拿下江宁,王家、谢家的根就挖掉了,联军自会不战而溃!”
苏清瑶点头道:“好主意!李霄的残兵战斗力最弱,先灭了他们,可振奋我军士气,还能断了王家、谢家的左翼支援;”
年七看着地图,眼中杀机四溢:“王家、谢家,金国,你们的死期,已经不远了!”
年七带着二十万精锐主力,沿着淮河的一条小支流,一路南下,目标正是李霄盘踞的濠州。
三万李霄的残兵,本来就是惊惶失措的惊弓之鸟,北川军一入境濠州,李霄便带着人马弃城而逃,一路向西南方向败退。
“将军,那李霄老贼跑的比兔子还快!俺带马兵追上去,剁了那小子的狗头!”
张猛策马追来,手里的马刀在阳光下一闪,恨不得立时杀上去,斩草除根。
年七将马缰收紧,看了一眼前方。
西南正是片青山,中间一条狭窄的“落凤谷”,谷口狭窄,两边都是悬崖峭壁,正是易守难攻之地。
“张猛,别急着追!李霄那老狐狸一向奸猾,弃城逃跑都跑的这么快,小心有埋伏!”
张猛撇撇嘴,满脸的不屑:
“埋伏?他都才三万残兵,还敢设埋伏?将军,您多心了!那狗贼先前给打的屁滚尿流,现在肯定是吓坏了,只想快点逃生!”
就在这时,探马飞马而回:
“将军!李霄的人马进了落凤谷,里面看不到尽头,不知道有没有埋伏!”
年七皱紧了眉头,沉吟半响:“传令下去,全军暂缓追击,先锋营五百人探路,余下人马在谷口待命!”
先锋营的首领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赵虎,是个赳蛮的人,性子极猛,做事有些儿卤莽。
他率着五百号人杀进落凤谷,落凤谷内一个活人也没有,只听见风从树上擦过的沙沙声响。
“老大,咱将军也太小心了,这落凤谷内连个人影儿也没有。”
赵虎笑着对身边的一个人说道。
正在这时,突然听见“轰隆”一声响,谷口和谷尾的巨石同时滚落下来,将谷口和谷尾堵了个严严实实!
接着,两边的悬崖峭壁上同时冒出数以千计的人影,弓箭像下雨一般射下来,滚石和热油顺着峭壁滑下来,北川军人的惨叫声不断。
“完了,中埋伏了!”
赵虎大叫一声,忙率人回击,但山谷狭窄,士兵们又挤做一团,互不相见,只能被人家打。
谷内的喊杀声和惨叫声让谷口的年七的脸突然变了颜色:
“完了,真有埋伏!张猛,带五千号骑兵,马上炸开谷口的石头!李铁,让炮兵对准悬崖上的兵打!”
张猛率骑兵马上冲上去,用撞车撞石头,撞了半天才把石头撞开一条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