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点头道:“好!就按刘掌柜说的做!”
第二天一早,天启帝的仪仗队从皇宫出发,朝着天坛前进。
街道两旁,全是禁军,戒备森严。
李忠穿着一身平民的衣服,夹杂在人群中,紧张的等待着。
就在仪仗队经过一条小巷时,李忠突然冲了出去,单跪在了路中央:
“皇上!臣有要事启奏!请皇上为萧侯平反!”
禁军赶紧上前来,将李忠围住:“大胆狂徒!竟敢拦驾!”
天启帝一听到“萧侯”两个字,心里一咯噔,掀开帘子一看,是李忠,便“哼”了一声,小声说:“把他带上来!”
禁军把李忠带到天启帝面前,李忠从怀里掏出密信和奏本,举得老高:
“皇上,这是王家和李镇海勾结的密信,还有萧侯当年的奏本,王家豢养私兵,通敌金国!证据确凿!请皇上为萧侯平反,诛灭乱臣贼子!”
天启帝接过密信和奏本,草草一看,顿时脸色苍白。
他很清楚王家的野心,却没想到他们竟敢豢养私兵,通敌金国!
“皇上,此等乱贼,必须严惩!”李忠大声说。
天启帝正要说话,身边的王显(王家族长)忽然跳出来,大声喝道:
“大胆逆贼!造谣污蔑王家!证据确凿!皇上,此人是年七的同党,想挑拨离间,谋朝篡位!请皇上立刻把他拿下!”
谢家族长谢坤也跟着说:
“皇上,王大人说得对!年七是反贼,李忠是他的余孽,这些证据肯定是伪造的!请皇上明察!”
天启帝一看王显,再一看谢坤,再一望身边虎视眈眈的禁军(大多是王家、谢家的人),心里一凉。
他知道,自己是皇帝,可兵权被王家、谢家掌控,根本不敢治他们的罪。
“李忠,你伪造证据,污蔑世家,罪该万死!”
天启帝硬着心肠说,“来人,把他拿下,打入天牢!”
李忠傻眼了。他万万没想到天启竟然会这么玩儿!
“皇上!您不能杀他!您不能杀他!萧侯是冤枉的!王家是贼!是贼!”
李忠话是这么说,禁军们却是根本没理会,强行将他拖了下去。
王显看着被拖走的李忠背影,阴狠地笑了——他早就安排人,天牢里干掉李忠,免得留后患。
当晚,两个蒙面人潜入天牢,要杀李忠灭口。
谁料刚进牢房,就被埋伏在牢房里的苏家护卫制住。
“李大人,快跟我走!”
苏家护卫将李忠身上的镣铐解开,“苏小姐料到王家会杀你灭口,派人接应我们,来救你!”
李忠感激涕零,跟着苏家护卫,从天牢的密道逃了出去,连夜离开了京城,朝着北朝的方向赶过去。
王显得知李忠跑的消息,气得浑身发抖:“废物!一群废物!连个人都杀不了!”
谢坤皱着眉道:
“王兄,李忠跑了,证据肯定在年七手里。年七本来就和我们为敌,有了这些证据,他肯定会举兵伐罪。我们得早做打算。”
王显眼神阴狠:
“打算?还能有什么打算?天启那老东西,虽然怂,心里肯定还向着萧远山。留着他,迟早是个祸患。我们不如。。。”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谢坤愣了一瞬,随即点点头:
“好!就这么办!扶二皇子朱由检为天子,我们掌权用事,到时候,就算年七来了,也不怕!”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在心里构想了一个毒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