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倭寇战船被击沉,剩下的战船不敢靠近海边,只能仓皇退回。
程庐看着倭寇退兵的方向,松了口气。
他知道倭寇不会就此罢休,还会再来,必须做好长期防守的准备。
幽城的年七得知倭寇被击退,心里才放了下来。
他看着地图对张猛说:"倭寇只是次要敌人,南方联军才是主要目标,我们十天后按时南征!"
张猛点点头,兴奋地说:"好!将军,俺已经好久没打仗了!"
十天后,北朝的南征大军集结完毕,一声号令,浩浩****地渡过淮河。
年七骑着马站在最前面,眼神坚定。
年七南征的部队才刚刚过了淮河,忽然有探马飞奔而来:
“报!南方联军在徐州的落马坡设下了埋伏,而且挖了深沟,想趁北川军过淮河之时,打个措手不及。”
“落马坡?”
年七勒住了马,手指在图上指划着,冷笑道:
“沈丰那老狐狸,还想学着古人那样设埋伏,呵呵,他忘了,咱们北川军,就是最会破埋伏的!”
张猛在一边直磨拳,手中的马刀闪着光:
“将军,俺带骑兵冲上去,将那群埋伏的杂碎,砍个稀巴烂!”
“急什么?”
年七拍了拍他的肩,似乎想到了什么,想起老士兵说的“游击战”法子——不和敌人硬拼,先打乱对方的部署,然后再各个击破。
“我们不和他们硬冲,来个‘扮百姓、断粮道’的法子。”
他将骑兵的盔甲卸下,换作百姓的粗布衣服,又命士兵们背上锄头、镰刀,说是遭难的流民,慢腾腾地往落马坡而去。
张猛穿着一身灰布短打,脸上抹了些泥巴,别说,还真像是个种地多年的庄稼汉。
“将军,俺这模样,要是被联军认出来,岂不是成笑话了?”
张猛摸了摸脸上的泥巴,有些不自在。
年七呵呵一笑:
“就是要让他们有这样的感觉!他们以为你们会带着大军冲过来,一定会找有兵甲的兵士来辨别是不是自己人,谁会去注意一帮流浪的人?
我给你三千骑兵,叫你先混到落马坡旁边村子去,你看看他们的粮道在哪里,晚上烧了他们所有的粮草!”
“好啊!”
张猛一听到年七的话,眼睛一亮,也不管自己脸上全是泥土,带着三千骑兵就往村子赶。
落马坡的埋伏圈里,联军将领孙豹正用望远镜往远处看着。
他是沈丰的小舅子,眼看着有姐夫的关系在军队里当上了将领,其实这小子啥本事也没有,除了知道老老实实在坡上埋了地雷,在沟里插了尖木,等着北川军往里钻,啥都不会。
“将军,你看,那边不是有一群流民吗?把他们赶回来如何?”
一个小兵指着远处的“流民”,也就是张猛他们,小声地问着孙豹。
孙豹呸了他一口,把望远镜放下:
“管他们干什么?一帮逃难的穷样,还能把我们怎么样?让他们过,别耽误咱们埋伏北川军就是了!”
“兄弟们,分头找粮道!”张猛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