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子看到老板将信交到一个穿黑衣人的手里,黑衣人手拿信,正准备离开,被探子抓住了。
探子将黑衣人和老板一起押回将军府,交到年七的手里。
年七将信打开,上面写着:
“李镇海在幽城大牢的西边牢房,守卫不多,可在三更天的时候,从大牢的后墙挖洞进去,救李镇海出来。”
年七冷笑道:
“李嫣然果然还在耍花样!小五,你去大牢里,装作守卫不多的样子,引他们上来救李镇海,然后将他们一网打尽!”
小五赶紧去了大牢,布置了一通后就回来了。
李嫣然还不知道消息已被截,还在驿馆里等消息。
她以为只要能把李镇海救出来,就算自己死了,也死得值了。
三更的时候,几个黑衣人手拿铁锹,悄悄地摸到大牢的后墙,开始挖。
挖好后,他们爬了进去,刚准备往西边的牢房走,只听“吧唧”一声,牢门关了,火把也点起来了。
小五拿着把刀,笑着说:“你们终于来了!我等你们好久了!”
黑衣人们知道中计,拔出刀想要反抗,却早已经被早就埋伏在附近的亲兵捉了起来。
小五让人把黑衣人们押起来,然后去驿馆抓李嫣然。
李嫣然还在房间里等,见小五带着一票亲兵进来,知道事情败露了,腿一软:
“我……我没有想救我哥哥,是他们逼我的!”
小五冷笑道:
“你别狡辩了!将军已经知道了一切,跟我们走!”
小五带着亲兵押着李嫣然往将军府走的时候,幽城的夜已经深了。
街上的灯笼还亮着,几个巡夜的士兵看到这阵仗,赶紧立正敬礼,眼里满是疑惑。
这几天李嫣然跟着民政厅办事,帮百姓送粮挑水,大家都快忘了她是李镇海的妹妹,怎么突然被抓了?
李嫣然被押进将军府大堂时,头埋得低低的,裙摆上还沾着驿馆的尘土。
年七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那封她写给朝廷探子的信。
烛火照在信纸上,“三更挖洞救李镇海”几个字格外刺眼。
“李嫣然,”
年七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上次放你,是给你机会赎罪。你倒好,表面上帮百姓做事,背地里却联系探子,想救李镇海出去,你真当我北川军没人,看不出你的小动作?”
李嫣然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泪水,却还想辩解:
“将军,我不是故意的!是朝廷的探子逼我,他们说要是我不救李镇海,就杀了我在京城的母亲!我……我也是没办法!”
“没办法?”
年七把信扔在她面前,
“你派人挖牢救人,要是成功了,李镇海回去后,还会带兵来打北境,你这叫没办法?你这是把北境百姓的命,当成你救哥哥的筹码!”
这话戳中了李嫣然的痛处,她再也说不出话,瘫坐在地上,捂着脸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