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诧异的看向凛子,这个小姑娘自从来到探墓队,就一直神神秘秘的,让人难以捉摸,此刻听到她说出这话,都觉得她有些不简单。
梁大胡子说:“你有认识的摸金校尉?”
“摸金校尉嘛,我倒是认识一位,云南人,外号阴阳尺。”
“云南也出摸金校尉?”
“他是半路拜师,学成之后主要在陕西活动。”
“嗬,那可真找到好地方了,听说陕西的老百姓一锄头下去好几个娘娘。”
曹文书问:“阴阳尺这个人我听说过,他从民国11年开始盗墓,沿着黄河一路挖,很多王公贵族的大墓都没有逃得出他的手心,但我听说,近些年他被政府抓住枪毙了,算到现在也死了三四年了。”
凛子说:“没错,他确实被政府抓住了,也判了枪毙,但他没死,反倒活的好好的,当年执行枪决的是我父亲的亲信,他被我父亲救下以后,一直在为地方军服务。”
梁大胡子笑着说:“服务?不就是盗墓吗?”
“他们不叫盗墓,叫筹集军费。”
“说的好听,还不都一样。”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反正就是不一样。”
梁大胡子说:“你父亲的军队都打没了,去哪里找这阴阳尺,再说就算找到了,人家也不一定愿意加入,我们不是军阀,许不了太多报酬。”
其实胡子明白阴阳尺能为地方军服务这么多年,肯定不只是为了报恩,很大可能是屈服于地方军的武力。
“其实他去年就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
“盗挖关中围子岭唐墓,不慎触发机关,被断龙石封在墓里了,在场有很多人,就只有他没逃出来。”
曹文书突然来了精神:“关中围子岭有唐墓?几年前我去内蒙出公差,还路过那里呢,当年的围子岭荒凉的很,粮食都不长,真想不到竟然有唐墓。”
“是座王爷墓,好像是李渊的儿子。”
梁大胡子一咧嘴:“这个我知道,说书的讲过,唐高祖李渊大儿子李建成,二儿子李世民,三儿子李元吉,四儿子李元霸。”
曹文书笑道:“你也多读点书,李渊可不止这四个儿子,当年他被李世民逼的退位后,闲来无事,就天天在后宫里和妃子生孩子。”
“那不完犊子,儿子多了不值钱,看来围子岭也不是个大墓。”
曹文书说:“毕竟是皇家身份,就算是个不值钱的王爷,墓的规格也低不了。”
凛子打断他们的对话:“自从阴阳尺死在围子岭,有很多摸金校尉慕名而来,纷纷聚集在那里,想来是要分一杯羹。”
曹文书叹了口气说:“断龙石一下,鬼神难救,这帮人也是异想天开,阴阳尺也算是位可敬的老前辈,可惜了。”
“或许我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