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瞎子和曹文书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地下塔的最底层竟然没有机关!
得到了这个令人兴奋的消息,探墓三人组准备再一次下墓,沿着兄弟们走过的路线一直走到最底层,绝不在墓室里停留。
整理完装备和心情,梁大胡子三人再次钻进了洞中,三人顺着楼梯向下走,第一层是十具骸骨,第二层是编钟,到了第三层,竟然是满地的黄金,梁大胡子懵了一下,双脚竟不听使唤的向黄金走去,程瞎子一把拉住胡子,将他的眼睛捂住:“你不想活啦?”
梁大胡子站直身子,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一脸正义的说:“走,继续向下,我保证不转头了。”
继续向下走到第四层,程瞎子和曹文书同时发出“哇”的惊叹声,梁大胡子撇着头说,你俩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引诱我犯罪。两人笑着继续向下走,只见这墓室的财宝一层比一层华丽,琳琅满目,数不胜数,如果不是知道这墓室有机关,说什么也要带几件出去。
终于在第七层到达了墓室的最底层,刚进入墓室,引入眼帘的是两扇高大的开敞石门,踏进墓室一览无余,没有一点陪葬品,在墓室的最中心躺着一具青铜棺椁。三人打开棺椁,看到里面躺着一具穿着铠甲的骸骨,骸骨之上放着一个青铜盒子,打开一看只有一个龟甲。
程瞎子说:“看样子墓主人是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到了陪葬墓室,自己的主墓室反倒是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剩下,不过这倒也符合一个战功累累的将军心境。”
曹文书不同意瞎子的看法:“我看他是信心满满,在陪葬墓室设置那么多机关,盗墓贼进去就死,反正也拿不走一锭金子,顶多可以抗走十具骸骨。”
在最底层的墓室没找到财宝,胡子显得很低落,怀抱着青铜盒子无精打采的顺着楼梯向上爬,各层墓室的金银财宝拿不到,底层又什么都没有,这双重的打击让胡子异常难受。
程瞎子安慰他:“来这个墓本身就不是为财宝,得不到也是理所应当的,况且还有玄山大墓呢。”
曹文书见状也安慰胡子:“老程说的对,我们刚得到的这副龟甲,很大可能是开启玄山大墓的钥匙,到时候就有数不尽的金银珠宝,比这里多百倍万倍。”
听两人这样说,胡子也突然猛醒,对呀,纠结什么呢,怎么可以为了一棵树放弃整个森林呢?做大事的人要把目光放长远啊,想到这,心情果然开心了不少。
从地下塔出来,探墓队启动机关将地下塔沉到地下,看着缓缓下落的地下塔,众人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玄山大墓的主人费劲心思的修建这地下塔,又把心腹干将的墓安置于此守护着自己,说明了这地下塔对玄山大墓非常重要,而这唯一能拿到手的龟甲,像是辛劳所得,又像是墓主人的故意施舍,一切都是谜,谁也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
探墓队在夕阳落山的时刻回到了营地,此时霞光满天,渔舟唱晚。
程瞎子迎着夕阳幽幽的问,我们这群人,谁看起来最像天选之子?
曹文书沉默着没有说话,梁大胡子说,难不成是你?
程瞎子笑着说,我觉得你的这群兄弟才像。
看着两人惊讶的表情,程瞎子没有再说话,只是呆呆的望着天边的夕阳,陷入沉思。
也许每个人都是天选之子,也许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