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呢!先阻止再说,万一真是林总的对象,那咱们可立下大功了!”
两人站在车的左右,拍打窗户。
倪飞惊慌中抬头,看见不认识的人,打开车窗,骂道:“狗日的!没看过这种事啊,滚!”
谁料那工人一把将倪飞给拽出了脑袋,狠狠说着:“你个畜生,竟敢调戏良家妇女!马上把人给放了!”
跟着,一拳就招呼过去。
工人的手是拿砖头用的,力道大的很,直接给倪飞整蒙了。
“你们敢打老子!知道老子是谁么?!老子是倪家的少爷!”
“打的就是你!”这工人又挥过去一拳。
倪飞被揍的头晕晕的,一点还手之力也没有。工人将迷晕的吕小姐给拖出来,然后给阿成打电话,他们没有林靖的联系方式。
阿成和周兵同时赶到这里,阿成提议报警,周兵说不妥,要是倪家用这事做文章,合伙对付林靖,底下的麻烦事会更多。
他们带着吕秋萍,重新回到自己的酒吧,路上给吕秋萍喝了两瓶矿泉水,才勉强止住了药性。
林靖说,还是把吕秋萍送回家里去,不然又说不清了。
这天晚上,吕汉文没在家,就管家负责照料小姐了,让两个老妈子帮吕秋萍洗澡,让后送她回房间,不到一点,药物完全清醒。
吕秋萍直接坐立起来,她的意识没有完全迷糊,只是被下药,身不由己,手脚不听使唤,也知道被倪飞那畜生托到了车内,到车内之后,她才真的是昏迷当场。
不会真的被倪飞那混蛋给那个了吧?她自己去检查自己的身体。
忽然间,整个人就愣住了。
似乎一切事情都明白过了,她的身子还没被男人碰过,也就是说,林靖是无辜的。
那做这件事的人,只能是父亲吕汉文了,她仍然记得那瓶酒是谁端进来的。
她把管家叫进了房间。
管家站在门口,不敢进,苦着脸说道:“小姐,这是您的闺房啊,我不能进去。”
“你少废话!给我进来!”吕秋萍喊道。
管家进门来,很小心的低声说道:“小姐找我有事吗?”
“我问你,昨天夜里,是不是我爸爸把我和林靖安排到宾馆去的,你端过来的那瓶酒,里面有文章,是不是?!”
“小姐……”
“听不懂人话?你再不开口,我就废了你!”
管家吓坏了,立刻说:“小姐,那都是老爷的意思,我只是听从而已。您千万别……”
吕秋萍拿了个电视遥控器,冲管家砸去,怒骂着:“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