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断尾
我现在冷眼瞧着眼前的这个温语演戏,她现在已经找到了合适的表情。显然这个占据温语样貌的家伙,并不知道付亮是谁。
她选择了一种十分委屈的神情,然后对我展现的十分亲昵,然后对我说道:“我这颗心里只有你,哪里还装得下其他人。”
果然,这个家伙笃定了温语只对我一个人有感情。但是对于温语来说,我最多也就是一个可以依靠的兄长吧。
在山洞里,有什么事情,温语第一个想到的总是付亮。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互动,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更何况,那些细微末节的展现,是骗不过我们这么多个人的眼睛的。我在心中盘算着眼前这个“假温语”的事情,眯着眼睛盯着她。
我想了想,既然做戏,那么不如做全套。我装作十分欣慰的样子,然后对温语说道:“小语,你的心思,我都明白。”
温语立马高兴的笑了起来,两个眼睛因为开心所以都眯了起来,像是两个弯弯的月亮。这张脸蛋固然很漂亮,但是却是骗人的面具。
看到我这样的态度,温语自然而然的认为我答应了她一起死的请求。她从我的身体上退了下去,然后围着我开始绕行。
她嘴中念念有词,似乎还是之前的那一套祈祷的词语。我知道,她是在做着祭祀之前最完满的准备。
我现在既然不能阻止她,索性就由着她去。我闭上眼睛,觉得她和那几个假面人说话实在是太吵了。
我尽量的去想一些别的事情,好让这个声音不要再扰乱我的心神。可是我的耳朵似乎又恢复了之前的那种灵敏,对于外界的声音,一丝都没有放过。
温语大概围着我的身体绕了三圈,就算是将这个仪式的前半部分完成了。她一只手握着匕首,另一只手向天上伸去。
她的胳膊十分细小,这样直直的伸展,看上去就像是树的枝丫。她的手指渐渐的捏在了一起,然后嘴中大喊着我听不懂的话。
温语将手中的匕首一横,然后朝着自己的尾巴就是一下。那匕首之快,我只感觉自己的眼前寒光一闪,她尾巴的后半截就已经被割了下来。
不过刀快,受到的痛苦就要少一些。温语虽然是因为突然断尾的疼痛,而尖叫起来,但是她还是硬撑着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的身体蜷曲起来。
她的手紧紧的握着匕首,骨节白的吓人。她断裂的尾巴这个时候似乎还有一些神经没有彻底的断开,还在地上一蹦一蹦的。
温语和自己挣扎了半天,最终可能是克服了尾巴上的疼痛。然后一扭头,就把目光锁定到了我的身上。
她看着我,眼神中散发着前所未有的一种贪婪和享受。她因为没有了尾巴,身体只好用匍匐的姿势,向我爬过来。
在她的身后,留下了一道血迹,就像是勾画着她之前的尾巴一样。她似乎这个时候体力已经不支,只是爬了两步,就趴在我的身上气喘吁吁起来。
她的手里依旧紧紧的抓着匕首,我有一种预感,这个匕首下一秒就会插进我的胸口。所以现在我在心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我现在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就算可以知道温语下一秒想要对我做什么。但是我现在的身体还是不能动弹,整个人像植物人一样,失去了求生的能力。
这样一来,我就只能默默的接收这个现实了。温语在我的身上算是休息了一会,然后将自己的身体又支撑起来,看着我,眼睛之中冒出一种光芒来。
还没有当我去解读出那种光芒的意味来,温语就一下子扑了过来,然后将自己的嘴唇对上了我的嘴唇,和我亲吻起来。
我的心中是十万分的抗拒,一方面来说,我对温语倒是没有起什么龌龊的想法,所以在这么主动的行为之下,首当其冲一种意外的情绪在我的脑海中浮现而出。
而另一个方面,温语现在已经是不是之前那个可爱乖小孩的样子,而是一个半蛇半人的妖怪,我怎么会接受这样的吻呢?
再加上,我也已经知道了面前的这位并不是我熟知的温语,这个身子里面装着的,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呢。
我心中慢慢的充斥着一种厌恶,可是我又不能推开她。只好装作自己真的是一个“植物人”一般。
不过,温语倒像是要在我的嘴里寻找什么东西,并没有将这个吻赋予情欲。我现在只好让自己的思绪不牵绊在这上面,我现在脑子里面,开始掏空。
我闭上眼睛,让自己不去多在意这件事情。于是我在心里默默的数着数字,看看温语回到几,才能放过我。
不过我数数向来有一个毛病,数到中间有时候会突然忘记自己当时是数到了哪里。所以这个数值也不能用来参考,倒是可以让我转移一下注意力。
也不知道在心底花了多少个正字,温语才从我的身体上爬起来。她用手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然后像是一幅享受的模样。
我看着温语的嘴唇边上有着些许的血迹,我的舌头迅速的在口腔里面过了一遍。发现嘴里慢慢的都是之前那种甘甜的血液味道。
莫非温语是将之前留在我身体里面的血液找回来,来填补她的伤害?可是那血的数量倒是不多,能让她喝出这么满意的神情,倒是十分奇怪。
温语双手扶住我的肩膀,然后对我说道:“树斌哥,你要准备好了。”她此时似乎还是没有完全的恢复好,她说话的时候,有些许的喘。
她将匕首竖在我们两个人的中间,然后作势就要对着我抱下来。如果她将身体压下来,就会让匕首直直的插进我的身体。
现在匕首尖锐的一端对着我,另一端则是顶着她的胸口。尖锐的这头触碰到我的肌肤时,我已经感觉到了一种刺痛。
温语慢慢的将自己的身体往下压,保证匕首不会倒下。然后看着我,脸上露出又担心但又有几分调皮的神情来:“可能会疼,你忍忍。”
她这样对我说道,我听了之后,冷笑了一声,道:“我除了忍,现在还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