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蛇蝎美人
当我将温语这个名字浮现在脑海的时候,就连我自己也吓了一跳。按理来说,温语现在怎么说也应该还在昏迷之中,怎么会笑出声音来呢?
就算她身体好转,也不会掺和到这里面来。再怎么说,温语也是一个温柔和顺的小姑娘,轻易是不会发出那样的笑声的。
这样可是急坏了我,我现在急于去求证那个声音的来源。想看看到底是不是温语,可是还没等我想办法如何挪动自己的身体,温语的脸庞就已经出现在了我的脑袋顶上。
虽然说这张脸是温语的,但是这种充满邪恶的神情,我只在之前柳河的脸上看见过。
那种得知柳河内心秘密世界的感觉,又一次的浮现在了我的心头。我在心里可是十万分的不愿意,我怎么也不愿意接受,温语也变成了这个样子。
难道说温语也受到人的蛊惑,才要硬跟着叶文倩来到山洞么?还是说,温语因为身体的虚弱,现在还是被殿宇里面的妖魔鬼怪影响着?
温语倒是看着我,一副得意的神情,然后对我挑了挑眉毛,问道:“意外吗?”
说实话,不意外才是假的。对于温语这样快速的转变,任谁也会感到意外的。我现在身体虽然不能动,但是好在可以说话。
我对温语道:“小语,为什么会是你?”就算我们这里面会有人一直包藏祸心,但是我也不愿意相信是温语。
温语的嘴角扬起来,对我笑了笑,道:“为什么就不能是我?我做的事情还不够多吗?”她现在的神情就像是一个要求得到肯定的小孩子,十分的天真。
我因为只能躺着和她对视,我觉得自己的眼睛实在是太累了。而且我也不愿意看到像现在这个模样的温语,所以我只好将视线转了过去。
温语看到我转移了视线,对我倒是紧追不舍起来。她的身体绕到我的面前,我感觉她的身体异常的柔软。
她现在相当于半浮在我的身体上方,逼着我只能和她对视。她委屈的嘟起嘴来,说道:“怎么了,树斌哥,你不喜欢我吗?”
“你为什么要躲开我,是因为我做的不够好吗?”温语的声音渐渐的带着哭腔,我看着在她眼睛中似乎凝结了泪水,就要掉落下来。
这个时候的温语,我根本就不能信任,所以她的眼泪,也不过是鳄鱼的眼泪罢了。我扭过头去,不打算离她,可是温语不依不饶起来。
她将身子贴在我的胸口,然后用手指不断的在我身上游走着。温语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扑打在我的胸口之上。
她是声音此时听起来十分的温柔:“树斌哥,我在意你那么久,你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我一听,心里立马就慌乱了起来。
温语这个是什么意思?在这个时候表白,岂不是一件明摆的圈套?我哪有那么傻照着这个坑就往下跳?
我故作严肃的说道:“小语,这种玩笑可不能乱开。”就算温语说的是真心话,我这心里面,可是也就当她是个小妹妹。
我这颗心,都是牵绊在叶文倩身上的,我对感情的事情,还是可以肯定的。可是温语趴在我的胸口上,低低的笑了起来。
“树斌哥,你的心跳,可是越来越快啊。”她的耳朵冲着我的心脏,可以感觉到我胸膛之中的声音。
我本能的想把温语推开,但是我的身体还是不能移动,所以此时也只好作罢。温语用她瘦弱的胳膊,将自己的身体支撑起来。
她渐渐的缠绕到我的身体上来,我感觉到有一丝奇怪的地方。为什么温语的身体如此柔软,而且如此之……长?
我尽量让自己的眼睛往下看去,却看到温语身后长长的尾巴。我内心被这幅景象惊到了,我难以置信,温语的身体,竟然是一只蛇!
可是温语倒像是发现了这一点,然后对我“嗤嗤”的笑了起来,她用手遮挡着自己的嘴巴,笑的十分可爱秀气。
可是这份可爱,是建立在一只蛇身上,只能叫我反胃。温语眨了眨眼睛,她的瞳孔渐渐的变成一条细缝,周围的眼睛颜色也变得金黄起来。
她看着我,然后装作十分惊讶的样子,说道:“哎呀,被你发现了。”她的手从嘴上放下来,我看到从她嘴里伸出来长长的獠牙。
那獠牙就像是毒蛇的毒牙,看上去十分的尖利,可以毫不费力的就刺入我的脖颈。我一想到这里,我的脖子就感到一股寒风掠过。
我此时的表情,一定是相当的惊讶,温语捕捉到了这一点,然后又趴在我的身上,对我亲昵的说道:“既然发现了我的秘密,你就把身体奉献给我吧。”
温语一边说着,嘴里吐出来分叉的细舌,向我的脸上轻轻的舔舐着。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被千万只蛇爬过一样,直起鸡皮疙瘩。
不过,这话说的也是奇怪。我对温语怎么能说得到“奉献身体”四个字。我警惕的对温语说道:“小语,你情醒一点。”
温语眨巴眨巴眼睛,然后对我笑道:“我何尝不清醒呢?该清醒的应该是你啊,树斌哥。”她从我的身上爬了起来,扭动着自己的腰肢。
“是时候了。”温语抬头看了看我们上方的心脏,然后默默的说道。我看着温语,眯了眯眼睛,直觉告诉我,这不是一件好事情。我赶紧追问道:“什么东西是时候了?”
温语眨了眨眼睛,看着我,脸上挂着柔和的微笑,倒让我想起来之前的温语。她轻声说道:“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然后她一闪身子,就从我的身上躲开。我看着我两旁的假面人也都站了起来,围在我的身边,像是要进行一场仪式。
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掏出来了一把匕首,那匕首和之前插入张新奇心脏的一模一样,尖尖的头上带着一个小铲子。
我的身体被他们摆成了一个大字,我这个时候,才警醒过来,我自己现在躺在正中心凹槽的位置。
这一场祭祀,就是冲着我来的。而我,只想要逃离这个虚假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