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鬼泽与鬼生
对于这样一个丑陋而又诡异外形的生物,它的繁殖过程,我实在是提不起兴趣。我现在带着十分可惜的目光看着它身子下面的鬼晶石,有些遗憾的道:“可惜,现在不能过去打破鬼晶石。”
监明对我说道:“稍安勿躁,我们总能想出办法的。”我看着监明和房邑两个人,俗话说得好,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
不过我们三个可不是臭皮匠,肯定比诸葛亮能厉害一些。我们只是躲在宝匣的角落,根本也没有什么可以遮挡住我们的东西。
在这个时候,如果蜘蛛鬼母想过来攻击我们,倒是易如反掌。所以我根本不敢放松警惕,就算对蜘蛛鬼母的外表有着生理性的厌恶,也不得不一直盯着它看。
蜘蛛鬼母趴在鬼晶石之上,不断的用身子去摩擦鬼晶石,好像是十分贪恋鬼晶石内部的力量一般。
很显然,蜘蛛鬼母这时已经将鬼晶石当做自己的能量储备,现在正十分享受的从鬼晶石之中,汲取着能量,好在一会顺利的下崽。
说实话,我一点也不好奇这个蜘蛛会下出来什么样的东西。毕竟它这样的外形,下出什么样奇怪的东西,都是可以理解的。
既然房邑之前有所感觉,我便小声问他,生怕被蜘蛛鬼母听见:“房邑,你可知道,这个鬼母,一会儿会下出什么东西来,危不危险?”
房邑皱了皱眉头,对我说道:“你只等着瞧就是了。”然后就专心致志的盯着鬼母的腹部,再不与我多说什么。
我只好也看着蜘蛛鬼母的肚子,那肚子浑圆,好像里面装了许多东西一般。不一会,之间,蜘蛛鬼母的椭圆形腹部,不断的蠕动着。
看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出来一样。而此时,蜘蛛鬼母发出了非常痛苦的声音。
那声音从她的喉咙深处发出来,可以感觉到那种声带费劲的震动。我心中充满着不详的感觉,只感觉这个鬼母,肚子里定是要出一些什么幺蛾子的。
没想到,真的是好的不灵坏的灵,蜘蛛鬼母的腹部大力的收缩着,然后鬼母长大了嘴巴,向内吸气。
我看到空中那些金色的颗粒都被鬼母吸入了口中,那些可都是小鬼们化成的灰尘。鬼母吸收了金色颗粒之后,就从腹部的尾端,挤出来一坨湿漉漉的物体。
那物体落到地上,滚了三滚,然后就在地上扭动着,抽搐着。然后,居然从里面生长出来,我们之前一开始看到的那种黑色怪物!
除了它的脚底下没有那种黑色的粘液之外,他身上的那种气息,还有状态,都和黑色怪物一般无二。
我心中充满了疑虑,我哪里想得到,这从蜘蛛鬼母肚子之中出来的,竟然是这些小鬼。不过说来,也算是合乎逻辑,不然这个“鬼母”的称呼,又从何而来呢?
那时我还没有遇到房邑和监明,自然是对个玩意儿一无所知。但是现在不同,所以我抓紧着机会,立马就向他们二人发问了:“你们可知道,蜘蛛鬼母生出来的是什么东西?”
房邑性子急,先前跟我卖关子,现在倒是挺心急的,听到我发问,立马抢在监明的前面,就跟我说道:“那种东西叫鬼生,都是在地狱做冥王的奴隶的。鬼生是生在地狱、长在地狱的,他们无穷无尽,就是靠着鬼母繁殖。”
我心道,既然是地狱之中的东西,也没道理在我一开始进入到阴阳之交之后,就遇到它们。
我将我刚开始遭遇的事情告诉了他们,那些黑色的粘液,还有从粘液之中钻出来的鬼生,是在是让人觉得蹊跷不已。
我其实现在想来,都会觉得浑身不舒服。尤其是鬼生在黑色粘液之中的蠕动,和没有意识的嚎叫,都让人头疼不已。
监明听了我的形容,不觉得摸了摸下巴,对我说道:“如果你说的没错,我想,那应该是鬼泽。”
“你说你遇到了纸扎的阴兵,想来就是他们带来的鬼泽。鬼生可以生在鬼泽之中,鬼泽就是它们的老巢。”房邑在一旁给我补充解释道。
我想到当时那些纸扎的人,不觉得抱怨了一句:“我当时还不知道,原来纸扎的人也能有那样的能耐,我的后背都被它给砍了好大一个口子。”
监明慢悠悠的跟我解释道:“纸扎的自然是没有那么大的能耐,但是如果阴兵寄生,才会让纸人变得那么厉害。”
他说完,这才反应过来,他对我急忙说道:“你说你曾经受了伤?还是被阴兵所害?”监明不可置信的看着我,而我看到他这种眼神,倒让我觉得有些不自在。他的眼神就好像想要剥开我身上的衣服,看到我的肌肤一样。
我咳嗽了两声,打破了这样的尴尬,然后对监明说道:“是啊……不过我都好了,一点伤口都没有。”
房邑上来,直接掀开了我的衣服,然后看着我的后背,捏着下巴说道:“果然没有,光滑的很。”
说罢,还伸手摸了一把。我赶紧将他的手拍开,这种抚摸总让我觉得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监明倒是有点不愿意相信,但是房邑所说的,也都是实情。监明疑惑道:“阴兵那么大的阴气,伤了人,不死就已经是万幸了,怎么还会一点伤口都没有呢?”
我摇了摇头,那个伤口着实让我头疼了好一阵子,当时还让叶文倩担心了好久。不过,伤口好像在我遇到房邑之后,就消失不见了。
当时我为了对付房邑,还对着自己扎了好几刀,那些伤口也都不见了。我指了指房邑道:“这伤口本来还挺严重,不过我把他收到身体里面之后,好像就都复原了。”
房邑听了之后,扬了扬头,然后对我说道:“是吧,没有我,你哪里还能活到现在。”说罢之后,他好像是知道了什么一样,赶紧拉着我和监明,让我们三个人,脑袋凑到一处。
“我想出了一个绝佳的点子!”他揽着我们两个人的肩膀,然后胸有成竹的道:“你们两个,有没有这个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