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被察觉的身份
有些事情,是逃也逃不掉的。所以,不如顺顺利利的直面于他,这样才好让自己脱离更多的痛苦。
这种方式,有些人叫他及时止损,而我叫他,要死早点死。所以,我们和渊谈起来那个深埋在他心里这几千年来的秘密。
渊盯着我,对我揣测道:“我看得出来你现在的身体里头,有着两个灵魂,并不是单纯的只有你一个人,你之前肯定遇到了什么事情对吧?”
“而且其中的一个灵魂,让我觉得有一些熟悉;而你现在本身的灵魂,却是一种,可以让人多亲近的灵魂。”渊用手指摩挲着下巴,打量着我说道。
而这样的我,才让渊有了一种当初遇见丹朱的感觉。只是渊告诉我,这样的我,并不是丹朱。甚至可以说,我还不完全是丹朱。
我心里其实一直很抗拒这个身份,毕竟丹朱是丹朱,我高树斌是高树斌啊!可是李树华坐在旁边一直听着我们的对话,他忍不住的插了一句嘴道:“您是说,我们高教授,是丹朱?”
渊虽然很赞同李树华的说法,但是还是忍不住的要去纠正他的称呼:“对你来说,臭小子,得称呼一句丹朱帝。”
这样的尊称,许久都不在我们的社会上出现了。所以这样的话题,让李树华觉得并不是很舒服,他一时之间,被渊噎得说不出话来。
我悄悄的安抚了一下李树华,让他不要和渊起冲突。李树华也就低头扶了扶眼镜,就算是将这件事情敷衍过去了。
渊现在想要帮助我,或者说是帮助丹朱找回他的正身。他兴致勃勃的跟我说着,可是我大概没有太多的心思去仔细的听。
我在心里排斥着这件事情,因为我不想我的身体被其他人所占领,即使这个人,可能和我还有着很奇妙的关系。
包括这个关系,好像还是我爷爷非常奋力的争取而来的。我不知道爷爷当时为什么这么做,但是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我想到爷爷,心里就安心下来了。如果说,我现在的这种生活,是爷爷当初有意的引导,那么我也愿意跟随他的脚步,向前走去。爷爷在我的生命中,真的占领了太重要的部分。
所以,我重振旗鼓,开始认真的和渊讨论起这个问题来。如果说,再往前走,真的会走到阴曹地府里面去,按照渊的说法,我只能是成为丹朱,才可以让我和其他人顺利的走出去。
我不想耽误他们的生命,这是我内心里最期盼的事情。我们现在已经失去了柳河,我不想在失去任何一个人了。
渊用手指敲了敲地面,对我谈起了柳河。渊知道我对于柳河这个人的死亡实在是太过于放在心上了。
他像是为了解开我的心结,对我说道:“你要明白,那是他自己的选择,如果他没有选择自我了断,那么接下爱来要发生的事情,只会让他看上去更为悲惨。”
我心里其实都明白,那时候的柳河,身体已经完全被蛊虫所占领了,他能在最后拥有着一点属于自己的意识,做出自戕的行为,已经是一种对抗精神上的胜利。
李树华见我的情绪有一些拨动,作为当时的受害者,李树华叹了口气,说道:“我从心里没有办法原谅这样的行为,但是我可以原谅最后那个自杀的可怜人。”
李树华抬起头,推了一下眼镜。我没想到,这件事情过后,李树华的觉悟会如此之高。而我们似乎也是第一次心平气和的来谈论柳河的事情,我觉得心里舒坦了许多。
渊对我们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冥冥之中皆有定数”,而我也相信,我现在遭遇到的一些事情,一定有它的原因。
所以,我想到了我和赵仓建的那张卦文。我心道,这件事情大概让李树华知道也不太好,我便让李树华把赵仓建换了过来。
赵仓建过来后,挠了挠脑袋,他不知道为什么这场谈话还需要他的加入。在他看来,他是这里面唯一的一个门外汉,就算有要讨论的事情,也不该由他来参与。
所以他很好奇我叫他来的原因,他直接坐在了我的身边,看了看渊,对他礼貌性的笑了一下,之后就小声的问我道:“树斌,什么事啊?我可是一问三不知啊,到时候别笑话我。”
其实我自己也没有发现,我这时候对渊的信任和依赖已经慢慢的加剧了。我忍不住想要把我们的事情告诉渊,我的直觉告诉我,这是一件对我们有帮助的事情。
赵仓建听了一下我的计划,他并不是很相信这个突然出现的怪人,又突然变成正常人模样还可以和我们交谈的渊,但是他看我笃定的神情,所以他也就同意了我的行为。
他不愧是我的好哥们,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他也会无条件的来支持我的所有选择。我在心里真的再次感激,我会有赵仓建这么好的朋友。
于是,我对着渊,详细的讲述了我们俩所遇到的卦文。将上面的批示诗文和内容画面,一一描述清楚。
渊听到我们的卦文,问我道:“你们是从哪里得到这种昭示的?”他的神情看上去很严肃,让我觉得有一些不舒服。
那是一种对于危险事情即将发生的毛骨悚然感,我大概知道渊会给我们一个不太好的解释和答案。
我做好了心里准备,深吸了一口气,对渊讲述了我们得到这个卦文的来龙去脉。而在其中,赵仓建也添加了好几笔重要的情节。
渊听完之后,立马对我说道:“这是地狱冥主对你们的呼唤,这样的事情只能发生,不会被改变。”
我听完后,不知道为什么,身后的冷汗都下来了。渊继续对我们俩说:“如果说,这只是单纯的对你们闯入这里的惩罚,那你们就想错了。”
“对于普通人,他完全没必要这么做,他可是掌控着地狱,”渊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我,又从我的脸上滑到了赵仓建脸上,他对我俩,语气凝重的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可能从那时起,就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