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带回尸体
将四具行尸解决后,王兴隆还特意观察了一会,看这些行尸还会不会再站起来,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后,他发现四具尸体不会再站起来后,便打算到衙门找人将这些尸体抬回去,毕竟他自己将四具尸体抬回去不太现实。
在王兴隆离开后,一直观察着王兴隆的人从树上跳了下来,来到四具尸体前开始翻看起来,一段时间过后,此人喃喃自语的说道:“果然是这样,足够给那臭小子练练手了。”
说完又拿起腰间的葫芦喝了一口,爬到了树上,卧在一根树枝上半眯着眼有些无奈的说道:“臭小子一点的都不谨慎,还要老头子给你擦屁股。”
王兴隆急匆匆的来到衙门,气喘吁吁的对着门口的两个捕快说道:“我。。。我找到了,丢。。。丢失的尸体,快去带我进去见验尸官。”
一听王兴隆找到了丢失了的尸体,两个捕快不敢怠慢,带着立刻带着他进入到衙门里。
那四具丢失的尸体已经成了整个衙门的心病了,早上县令得知昨晚自己与死神擦肩而过,直接就发雷霆,说验尸官他们看管不利,要是三日之内再找不到尸体整个衙门的人都要遭殃。
所以当王兴隆说他找到丢失的尸体,对两个捕快来说无外乎是天籁之音,不用再担心被县令处罚了。
不一会王兴隆便见到了验尸官,验尸官一脸阴沉的坐在椅子上,问道:“王仵作,你来干什么?有空到处瞎跑,还不如花点时间找找丢失的尸体。”
“大人,我找到了丢失的尸体了。”王兴隆说道。
“什么?你说的可是真的?”验尸官一扫脸上的阴翳,有些激动的看着王兴隆。
王兴隆无比确信的说道:“千真万确,是我亲眼看见的。”
“王仵作,你可要对自己的话负责,要是谎报虚假消息,骗取功劳,小心你的项上人头不保,不过要是你真的找到了,算是大功一件,现在带我去吧。”验尸官一脸严肃的说道。
“大人跟我来。”说着王兴隆便带起路来。
表面上王兴隆不动声色,可是在心中早就腹诽道:“早知道就不把四具行尸解决,留下一具,到时候吓死你,这才一个上午,又变成一副死人脸了,也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你了。”
王兴隆这两天也感受到了验尸官对自己的针对,却是十分的无奈,自己没有得罪过他,恐怕还是之前王家惹的事情吧,所以心里还是相当的憋屈,不过谁叫人家的官比自己要大呢,更何况自己还是个戴罪之身。
王家人这个身份可算是害惨了自己,要说自己也算不上是王家的人了,三岁上山跟着师傅,父母都只能一年见一次,与他们之间显得十分的生疏,更何况是其他的王家人,面都没有见过。
到达乱葬岗看见四具尸体还好好的躺在地上王兴隆悬着的心才放下,来的路上他才发现了自己犯下了一个失误,在明知道还有幕后黑手的情况下,就放任这些尸体在这,要是幕后之人发现这四具尸体被发现说不定会毁尸灭迹。
不过看来他的运气还是很好的,幕后的人并没有前来毁掉证据,要是尸体被销毁了那可就操蛋了。
在找到尸体后一向严肃的验尸官也露出了笑脸,赞许的看了王兴隆一眼说道:“做的不错,立了大功一件,我会如实禀报给县令大人。”
说完后又吩咐道:“来人,将这四具尸体抬回县衙去。”
回到衙门后,验尸官将王兴隆单独叫到一旁,王兴隆还以为他又要找自己麻烦一脸不情愿的过去,不过验尸官并不是要找他的麻烦,而是向他询问道:“这些尸体还会尸变吗?”
王兴隆沉思了一下说道:“大人,我也不确定,还是小心为好。”
验尸官淡淡的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王兴隆也不想和验尸官待在一起,要是他突然发神经要整治一下自己,那可就惨了,于是赶忙退了下去。
衙门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情有幕后黑手,可是对于怎么找出幕后黑手大家都在犯难,王兴隆也不例外,此时的他也是一头雾水。
忽然他想到,既然自己的师父能够帮助自己找到这些丢失的尸体,说不定也能找出幕后黑手的位置,想到这王兴隆便准备回陈尸所寻求师父的帮助。
回到陈尸所已经到了晚上了,王兴隆刚好赶上晚饭,与陈尸所的人一起吃了一顿晚饭。
陈尸所里除了王兴隆和老道士外还有八个人,分别是两个入殓师,两个仵作,四个抬尸人,因为陈尸所是刚组建的,对于这些人,王兴隆只是混了个脸熟,还没有摸清对方的性格,只能算是点头之交。
两个入殓师给人的印象就是一幅生人勿近的样子,两个仵作稍微的热情一些,到是四个抬尸人比好相处,表现得十分的憨厚,或许是因为他们在陈尸所中的地位是最低的吧。
晚饭过后,王兴隆和老道士坐在一起喝上一点小酒,这习惯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了,只记得当时老道士破天荒的让自己和他喝两杯,自此之后每天都会陪着老道士喝。
甚至有的时候嘴馋了他还会去偷老道士的酒喝。
王兴隆边喝边将白天发生的事情讲给老道士,询问道老道士:“师父,为什么我能赤手空拳的对行尸造成伤害?”
老道士神秘的笑了笑,瞥了一旁的酒一眼说道:“不知道,可能是你的命够硬吧,煞气够重克那些行尸。”
王兴隆自然知道老道士又再打趣他了,给了老道士一个白眼,然后有些严肃的说道:“师父我该怎么才能找到那用行尸作乱的人?”
老道士笑了笑,眯着眼说道:“这个简单,我教你一个法子,可以找到那些人,你将耳朵附过来。”
王兴隆将耳朵靠到老道士的耳边,老道士小声的说了几句后,他诧异的说道:“这么简单,能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