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戏楼旧事重提
乔听云惊叹之余,还没忘记将灵剑抵在老人的喉咙处,他当然知道这老人早就死了,剑对他是没用的。
但是老人早已死的事情,他自己并不知道,因为现在是在记忆之中,老人以为自己还活着,因此不敢轻举妄动。
“老爷子,说说吧,这戏楼之中究竟发生什么事,值得你这般不留余地,对人赶尽杀绝。”乔听云问道。
老人长叹了一口气后,缓缓讲起往事。
老人的名字叫吕颂贤,祖上是明初雁门关总兵,靠一手白蜡枪称得上军中第一好手。
到了民国时期,他们吕家家道中落,本就家徒四僻,再加上遇上了百年难得一遇的饥荒,家中其他人都而饿死了,只留下他这么一个独苗苗。
十八岁的时候,靠着祖上留下的》断魂枪法学的一身武艺,在天桥耍把式卖艺,也能养活自己。
之后,在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了一贫苦人家的女儿,经过短暂的相处,彼此都认定对方就是那人,后皆为夫妻,生下一个女儿,取名叫吕雅芝。
可是女孩子并不是街头卖艺,夫妻俩并将女儿雅芝送到戏班子学戏,两人不求女儿能大红大紫,只求能学门手艺混口饭吃。
可女儿天生一副好嗓子,身段又好,极其擅长学戏,二八的年华,便能唱出绝美的《白蛇传》,但凡戏班子要出《白蛇传》,戏票定然被抢购一空。
因为女儿爱戏,老人为了女儿便学着画脸谱。
平日最为喜欢的就是给女儿雅芝画脸,慢慢地,他这手艺越来越好,比戏班子中的老师傅画的都好。
随着他年岁大了,也不在天桥上卖艺了,而是改成到戏班子里,给戏子们画脸谱。
因为他手艺好,戏班子也不在乎他年纪大。
他虽然跟女儿在一个戏班子工作,但是外人并不知道他们的关系,他们也没有同外人说过。
有一阵子,老人发现女儿情窦初开,爱上了同自己搭戏的许仙。
老人是老江湖了,他看得出,那扮演许仙的演员并不是良配,朝三暮四,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绝对不是什么好男人。
老人因为这个男人,跟女儿大吵了一架,竟然开始冷战。
而那段时间,又恰巧妻子生病,他想要找女儿回家,可是也真不知道是不是女儿故意躲着他,不大的戏楼,他硬是没有找到女儿的身影。
他想找女儿一起回去,但是家中的妻子撑不住了,他必须辞掉工作,回家专心的照顾妻子。
可是妻子的病,一直没有起色,反而愈发的严重了,苦苦支撑了一个月后,撒手人寰了。
老人去戏班子找女儿回来奔丧,可他得到的消息,却是女儿早在一周前就得瘟疫死了。
“我女儿死了,却没有人通知我?他们私自将我女儿的尸体烧毁了,我连我女儿的尸体都没有看到。”老人说到这里,已经哭的不能自已了。
三人也能感受到老人当时的绝望。
妻子刚死了,女儿也没有了。
“我忍着悲伤将妻子下葬后,我才发觉出不对劲,几次做梦,都梦见女儿哭着来找我,说自己死的好冤,她是被人害死的,而不是得了瘟疫。我当即去找了戏班子的班主,想要从他口中询问出女儿死的真相。”
“可是你们知道吗?我跪着求班主,他都不曾告诉我真相,只用得瘟疫的借口来搪塞我。人都死了一周了,却没有人通知我这个父亲,这其中没有什么猫腻,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