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难道说这镇子里有人起二心了?
按着鸣鼓之人的几人一个没看住,又让他窜了出去,手里的鼓槌凿的“框框”响。
周围的人都暗自咬牙,却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这整个镇子都极度排外,镇中多了陌生人自然是极度显眼,但是环视一圈一个生面孔都没有,自然只能想到自己人头上。
很快,县衙的门开了。
从门里走出两个小捕快,将鸣鼓人带进去又把大门关紧。
此间事不能出差错,也只能关起门来处理,遮掩某些人的耳目。
这般做虽然不够光明磊落,难掩“悠悠众口”,但在眼下这个节骨眼上,除了“玩家”,并无人在意。
衙门的红木大门一关,门外的百姓迟迟也不肯散。
他们生怕有什么不好的结果出现,会让他们再次承担妻离子散的痛苦。
此时,也有人嗅到不好的风头,连忙回家,将自己的亲人藏起来。
县令坐在堂前,也是一脸疲态。
堂下之人也是个地痞无赖,与王麻子说不上多亲密,顶多算得上是臭味相投。
他是怎么也没想到,这人会站出来替王麻子说话。
“你说你看见了,你看见什么了?王麻子都认罪了,你就消停点吧,一会上主簿那领二两银子,赶紧给我回家。”
堂下之人满面惊恐,却还是大声叫嚷着:“王麻子没杀人!我看见了,我全都看见了!你叫王麻子过来,让我再见他一面,县令老爷……。”
“我求你了县令大人,平日里我就王麻子这一个能说上话的,他没了……,下一个是不是就到我了?”
“我看见,那日豆腐婆子屋里好多陌生人……,是他们!是他们……,是那些冤魂!是那些喝了百花酿的冤魂!他们回来害人了……,而且,我明明看见杀人的是……”
“你给我住口!”
县令大声喝断。
“你还想说什么?你是想要彻底撕破脸皮,把镇子上的人遮羞布都扯断吗?”
县令此时是真的头痛,底下的镇民不清楚“冤魂”的真实身份,他等级高点,多少清楚是怎么回事,但这些事也是不能同他说与的。
县令叹了口气。
当初选择王麻子,就是图个省事,能少废点口舌,王麻子孜然一身,连给家属的赔偿都免了。
现在看来,这个决定简直是大错特错。
这些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竟然真要撕破脸皮!
至于为什么不能说,是那制偶的世外高人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