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几步弃牌,已经剥削了自己的权益。
所以这一轮,他们就要思考。对方到底是不是偷鸡。
他们开始行动了。
三个墨镜男继续加码,将底池推到6000金。
苏靳继续跟,扔进底池2000金。刚翻牌圈,底池就已经凑到8000金。
这绝对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刺激的不少人眼都红了。
要知道这里是二楼,最是鱼龙混杂的地方。
苏靳亲眼看见第一个墨镜男激动的手都在抖。
这一局,后面他肯定还要下注的。情绪上头的时候,就不知道谁收割谁了。
第四轮河牌圈。
底牌翻出一张方片3。
头两个墨镜男Check。
第三个墨镜男继续加注,加到3000金。
苏靳也Check。
剩下两个墨镜男果断弃牌。
来到第三个墨镜男。
他手中的筹码不多,若是继续跟,他应该跟不起了。
苏靳笑着。
“allin?”
墨镜男攥紧了拳头。
其实他这一把并不害怕对方偷鸡,因为他已经凑到了好牌。
他该害怕的是对方不跟。
可因着这人打牌的手段圆滑,他又得思考。
这人手里的牌要是比他还好该怎么办?
若叫他放弃又不甘心。
那不就变成冒男跟金发姐一样,一手好牌打的稀烂了?
无论如何,都得看看他的手牌!
他将筹码往前一推。
“allin!”
苏靳勾起抹笑。
看,人就是被情绪裹挟的生物。苏靳将堆成小山的筹码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