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木笔停在了“没有”上面。
明明旁边写了一堆颜色,随便落一个也行啊?
是他没有衣服穿?还是……他根本没有明天?
对面的饼哥没有睁开眼,他身子抖个不停,鼻涕眼泪糊了一把。
眼镜咬咬牙,再次闭上眼:“笔仙笔仙,请您回去,笔仙笔仙,请您回去。”
这个通灵游戏并没有规定要问几个问题,那他们只问一个,是不是也算完成了?
若真有这么简单就好了。
就在眼睛青年话音刚落的档口,他俩手下的木笔开始不受控的在纸上转圈。其力道之大,让眼镜差点以为自己要被甩飞了。
笔,停了。
若是拥有死亡提示,那现在的情形,肯定警报会响的震耳欲聋。
但似乎,这两人“一无所查”。
眼镜调整呼吸,他慢慢张开眼。
却对上了一双惨白的脸,和一双浑浊的眼球。她的长发拂过眼镜呆楞的脸,咧嘴笑了,漏出一嘴尖牙。
完了。
。
手下的笔又开始转圈,眼镜透过女鬼下垂的长发,看见那一双包裹在自己和饼哥手上的一双鬼手。
冰冷刺骨。
那木笔的笔尖,每划出一条线,都会留下血痕。
刚刚笔停的那一会儿,已经凝成了个小水洼。
眼镜浑身僵硬,他咬紧牙,身上冰冷一片,胳膊上传来阵阵吸力。
那血,是他俩的。
眼镜死咬住下唇,发现这一切不过几秒钟时间,他却更虚弱了。
他桌子下的脚动了动,提醒对面的饼哥。
“饼哥”这才回过神来,“噗”的一声,嘴里的**是朱砂混合着公鸡血喷出。
尽数喷在女鬼身上,也喷了眼镜满脸。
好在这招确实管用,女鬼被溅到的地方阵阵冒起青烟,她尖啸一声,消失了。
两人相连的手指发麻,木笔断裂,指尖上都是牙印。
两个人都吓的不轻,尤其是饼哥,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没……没事了吧?”
饼哥全程没有睁眼,这会儿也是扶着眼镜青年的胳膊起身,他腿已经麻了。
扶着他的眼镜再一次折服于他的演技,饼哥握着自己胳膊的手僵硬无比,震颤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