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凶奶凶冲了过去。
还没等若若走到施涯于跟前,赶上来的温青竹突然抬手。
“啪”的一声脆响,整个世界安静了下来。
施涯于捂着自己渐渐红肿的脸,张着嘴一脸不可置信,“你……你居然敢打我?!”
若若默默将小电棒收了起来。
仰着脸蛋儿傲娇道:“打你就打你,难道还要挑日子吗,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娘亲做的可真好,太解气了。
就该打这嘴贱的人。
温青竹微挑下巴,眼神中带着不屑,
“我念你是陛下妃子又诞育皇子,这次便放过你,若再有下次休怪本宫无情!”
说罢,都不给施涯于反应的机会,已经拉着若若踏进了宫门。
身后是施涯于的痛苦与咒骂,但她全然不在乎。
如今她只想知道,约她出去的人到底是谁。
关好门窗,温青竹将若若放到了椅子上,
“若若,见到了?”
小家伙点头,从怀中将那个包裹掏了出来,“是个老爷爷,他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温青竹接过迫不及待的打开。
却发现,在一本书和一沓厚厚的纸上面,放着个已经褪色的绒花。
手指轻轻触摸,温青竹顿时湿了眼眶,
“这是……这是康公公做给我的。”
记得小时候最疼爱自己的出了父皇母后,便是康公公。
康公公本可以出宫养老,但却为了她又留了下来。
那时候她要过生辰,看到有来宫里的富家小姐带着绒花,就缠着康公公要。
康公公答应她,待她生辰会亲手做了送于。
这一等,便是二十多年。
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温青竹扶住若若肩膀问道:“康公公他还好吗?”
若若憋着小嘴默默摇头,“他生病了,活不了太久了。”
温青竹眼神涣散,泪水流的更加凶猛,“难道曾经的家人都要离我而去了吗。”
难怪康公公会冒险送信进来,就是想见她最后一面。
可就连这最后一面,她还是没有见到。
她起身就要走,却被若若拉住胳膊,“娘亲不能去。”
“你要是去了皇帝舅舅就会知道康公公还活着,就算他没有坏心思,那些大臣也会出主意处死康公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