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道:“太阳。”
我愣了一下,“你在说笑吗?哪里像了?”古代哪家画太阳是这么画的?简笔画都不敢让太阳只放射两根光芒,何况还是古画。
何为道:“啧,我真是服了你了,智商常年不在线吧你。”
我顿时扫描起他身上能挨我一顿打的皮肉。何为急急忙忙道:“你看,这样。”说着,把那张纸直直一握,卷成了筒状,随后一拧,整张纸上下均扬起一个四十五角,纸的侧边斜对着,左右两边的线条居然被拼了起来!
何为捏着一头,把纸递给我。我一看,发现左边的圆形恰好和那“淬金水”边上五条斜展出去的线连在了一起,其中有一条特别短的更是直接和圆形上那根特别短的契合的天衣无缝。
何为得意道:“这就是技术。”他叹道:“说起来这种方法我也是靠猜的。之前看书上说最早的密码就是这种,叫那个什么……我也记不得了,卷在一定形状大小的东西上就能看到字,你手里拿着的和那个的使用方法如出一辙,只不过我当初看到的那卷是用的布条,又窄又长,绕了好几圈;还好这个短,写在硬纸上,转个两三圈总能转出来,不像那个,如果没有确定的’内核’什么都做不了。”
我把纸放回原样又拧起来,不得不赞叹何为有的时候脑子确实好使。像这种有点偏门的东西,要我猜我是无从下手的。何为提到的那最早的密码名字我也记不太起来,但是使用方法我也知道。但我不敢保证在那种情况下还能看出来这种门道并且加以利用。
何为道:“这就是结果。”他把纸摊开,划成了十六个小方格,指着中间两排的中心那格,说道:“你看这两个格子。横着看,这三个分开来都成体系的图案都在里面掺了一部分。如果竖过来看……”他把手上的纸筒竖着一卷,我顿时傻眼了:“这……这!”
这是一张大的“淬金水”。何为指着横三竖二那个格子道:“你看,内水在这里。”
我不知道能说什么,顿时甘拜下风:“厉害厉害。”
何为道:“主要还是靠猜的。所以我说虚虚实实。我确定了它是甲骨文——实际上在这特意加粗的情况下只要仔细一点都能注意到。但是都能注意到了,还要这十六道门做什么呢?所以再看仔细一点,拼起来发现右边是一个淬金水的横切面图,心急的就直接按照内水所在的地方进去了,所以我小心还是很聪明的。”
我心说哪里是小心,你这完完全全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只不过你这猫稍微有点智商。也不反驳他,正想问他进去之后看到了什么,魏雨婷突然走过来,僵着脸道:“咱们得走了。”
我傻眼了:“又走?”
魏雨婷嗯了一声,皱着眉头说道:“咱们要去帮忙。”
何为顿时来了劲儿。根据他自己说是在**躺的快要发霉了。对这方面我十分不能理解,实在是不能明白他哪里来的这么生龙活虎的感觉,和我第一次看见那个每一说话必吟诗、随手还带着一本《三体》的翩翩美少年大相庭径。
魏雨婷要去宾馆收拾东西,何为从里面出来之后是直接来了医院,这几天就没下过床,要想能完全康复还得等上两三天,现在最可以不过下地行走。但那边显然是等不及了,所以魏雨婷刚刚脸色才会那么难看。
我无所谓,下了火车就过来,连行李箱都没拆,现在出发也不过是换个地方继续积灰,上面发的包和组织给的包我都没带,违禁品有点多。
何为还是出院了。魏雨婷坐在中铺上告诉了我帮忙的地点,说来也巧,帮忙的对象和地点我们都很熟悉,对我而言更是算得上噩耗。
魏雨婷说:“这次还是去百慕大下面,他们发了求救信号。”
在听到这个消息的同时,我花了一秒的时间反应过来他们是黎老他们那一批在里面找文件的老一辈人士,包括我老爹;随后花费十秒时间反应过来这件事——
我老爹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