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们认识到现在,你对我食言的次数还少吗?”
九穗禾:“……。”
“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就别再提了吧?”
“哼!”孙小红立马别过脸,赌气道:“现在我不跟你计较,等我们出去我一定好好教训你!”
九穗禾的记忆这才彻底的恢复,他猛地坐了起来,严肃的扫了一圈,就看到管凤阳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安抚一下孙小红,立马跑了过去。
看到躺在地上,紧闭双眼,脸色惨白的男人,他的心还是忍不住闷闷的。
他蹲在管凤阳身边,扶住他的脑袋,将他身体靠在自己的膝盖处,忍不住呼唤了一句:“管凤阳?”
对方毫无反应。
他推搡一下,继续喊道:“管凤阳?管凤阳?”
他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九穗禾说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感受就,就是心口闷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就在他准备将管凤阳放回地面的时候,管凤阳竟虚弱的睁开眼睛,盯着眼前的人。
“小九。”
九穗禾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看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倒是管凤阳咧嘴笑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要死的原因,他的笑容竟多了几分和善。
“小九啊。”
“干嘛?”
管凤阳又笑了笑,声音难得柔和的说道:“1910年,奉天城外,荒野村落,一对儿双胞胎出生。”
他已是油尽灯枯,多说两句话,就不由的吃力起来,忍不住的咳嗽两声,才继续往下说。
“其中先出生的哥哥天生瞳孔畸形,乃是罕见的“双瞳”,还未出生便睁着双眼胎死腹中;后出生的弟弟顺利生产,却赶上土匪洗劫村庄,眼看要死在山匪刀下,忽然一抹金光,从弟弟眼中发出,十几名土匪当场七孔流血、倒地而死,而哥哥的魂魄便一直寄宿在弟弟体内。”
听到这他哪能还不明白,这分明就是自己和哥哥的事情。
“你到底想说什么?”
管凤阳不理会他,自顾自的往下说。
“弟弟幸运也是不幸,他虽然活了下来,但是村里人已经被屠杀殆尽,他只能躺在尸堆里苟延残喘,等待着咽下自己最后一口气。”
他苍老又苍凉的声音仿佛将他带到那个时间,那个地点。
心中不禁有些悲伤。
“不过兴许是老天有眼,就在他将要撑不下去的时候,一蓑衣笠帽的老汉,住着拐棍走过,听见死尸堆里婴儿的啼哭,这才救下了婴儿。”
“但可惜的是,婴儿在尸体和大雨中呆太久,身染阴毒,时日无多,老汉便用传说中续命的神药“九穗禾”为其名,寓意“不死”。
九穗禾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老头的事了,心底的记忆不受控的涌了出来,顿时心如刀绞,悲伤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