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时,”悲悯,并夹杂着绝望,“但同时人类也就丧失了自己的深刻思维,丧失了任何超越的可能性。科技成为了娱乐的替换语,人们里超越肉体越来越远。”
“那现在,您还是一个人类中心主义者吗?”
“思考了这些问题,的确让我的想法更浑沌了……”
“呵呵,”听似语重心长,“那么请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
“我都不知道和您在这里说了多长时间的话……”
“这很正常,时间是主观的。”
“你问吧,但不要希望我会说出符合您期望的答案。”
“我想问的是:如果有另一类生命形式——就像现在的仿生人,假定其发展到某一天能够有真正的智能和生命的话——你作为人类的代表,会同意和这种生命和平共处,甚至协同进步吗?”
“和平共处……根据人类的历史,没有任何强大到与人类匹敌的生物可以与人类共处,更不要说协同进步了。”
“我是在问您的本心,历史数据并不代表什么。”
“我只是认为,每个人、每个物种都有自己的本性。我当然不是说那些暴力和欲望的野蛮意志……我是说,都有自己的归属。”
“因此,其他的生物不能夺走人类的领地?”
“夺走?”
“即使共享也不可能?”
“共享有什么好处?”
“……”一阵沉默,“我想,我无须再问下去了。”
“你要离开了吗,拉蒂默?”
“我搜索到很久以前的……你们人类的一首歌。”
“歌?”
“歌中是这么唱到的:
“医生,医生,我有什么问题?
“超级市场那般的生活越来越长。
“一个彩电的生命和心脏是什么?
“一个十几岁女王的保质期是什么?”
“……我没有听过这首歌。”
“毕竟是很古老的歌了。”
“您想表达什么?”
“这首歌是对未来社会的一种担忧,孩子们认为彩电是有生命和心脏的,却认为身边的女人们存在着保质期。”
“他们模糊了人与机器的区别。”
“这是件好事吗?”
“超级市场是指什么?”
“是那个时代物质生活的中心。”
“这当然不是好事,无论人或机器,他们都迷失了自己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