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沈长安睁大了眼睛:“王爷,你喝多了?”
“本王现在清醒得很。”说着,又翻了个身,把沈长安压在身下。
沈长安掏出银针,紧接着就被楚昭翼压住手腕,按在**。
失去了掏银针的机会,手劲也比不过,几番挣扎无果。
沈长安眉头紧锁:“王爷出尔……呜!”
后半句话没说出来,就被楚昭翼的另一只手捂住嘴巴。
沈长安整个身子被压得几乎无法动弹,努力偏过头,也被强制扳正。
眼睁睁地看着楚昭翼压下来,贴上了她的嘴。
唇畔相碰,潮湿的温热感由嘴巴蔓延到脸颊,红了耳根。
沈长安被热气笼罩,呼吸急促,浑身冒汗,衣裳粘在身上,箍得难受。
双手抵住楚昭翼的胸口,却并未阻挡住他几番热情。
沈长安闭上眼睛,眼泪不自觉地从眼角渗出,睫毛挂着泪珠,微微颤抖。
楚昭翼终于停下来,凝视着她:“你很委屈?”
“楚昭翼,你……”
沈长安想骂他浑蛋,挣扎时发现楚昭翼的余光一直有意无意地扫向窗外。
她扭头顺着看过去,只见有人影在窗外驻足。
敛回目光,对上楚昭翼深邃的眼神:“王爷身边,也是人才济济。”
话落,楚昭翼的手指轻轻划过脸颊,摩挲的热感再度袭来。
“别紧张,本王会轻点的。”
窗外,王府后院值守的侍卫张摆走下台阶。
“张摆,你怎么会在这?”谢影迎面上前。
张摆回过神:“我是过来看看喜房周围有没有什么异常,毕竟今天是王爷大喜日子,方才又发生了这么糟心的事,洞房花烛夜不能再……”
谢影一副明白的样子:“我明白。”
说着,迈上台阶,扒着窗户往里看,边看边嘀咕:“什么都看不见啊?”
“你们若是无事可做,就去把院子的地扫一遍。”
听到主子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二人拔腿便走。
房间里,听不到外面的动静,楚昭翼翻身躺好。
沈长安得了空隙,当即起身,坐到软榻最里侧,擦拭着脸上的口水和泪痕。
“方才实属无奈之举。”楚昭翼冷静下来,缓了缓情绪,“明日晨起,我们方才做的事,就会被报到父皇跟前。”
沈长安靠床头坐着:“皇上很关心王爷的生活。”
讽刺之意明显。
堂堂帝王,掌大虞万里江山,居然还有闲心思管皇子的房中事。
“偷听墙角的,是皇上的人?”沈长安试探道。
“父皇经历过明争暗斗、宫变厮杀,才登上皇位,因为这种经历,他对每个儿子都未必信任,在皇子府安插眼线也正常。”
楚昭翼没有正面回答:“父皇离开后,本王派人去外面查了,发现父皇在王府外围安插了眼线。”
“皇上还是怀疑王爷?”
“是怀疑我们联手安插刺客。”楚昭翼叹了口气,“是本王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