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狼般的侵略性与野心
她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肌肤胜雪,眉目如画,一头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起,看起来就像一个不谙世事的邻家少女。
可当她的目光,扫过房间内众人时,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却带着一种与她年龄和外貌截然不符的,好比饿狼般的侵略性与野心。
她就是织田信子。
倭国第六天魔王织田信长的独女。
她的身后跟着四名身穿黑色武士服,腰间悬挂着太刀的浪人。
他们太阳穴高高鼓起眼神锐利如鹰,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显然都是一等一的剑道高手。
当他们的目光与钱奎等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时。
“锵!”
空气中仿佛有无数刀剑,在无形中激烈碰撞!
钱奎的手已经死死地按在了刀柄上,只要顾尘一个眼神他和他身后的锦衣卫,就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将这些倭人,撕成碎片!
“坐。”
顾尘终于开口他放下了茶杯,抬起头平静地看着织田信子。
一个字却好比一道无形的旨意,瞬间压下了雅间内那剑拔弩张的气氛。
织田信子挥了挥手,她身后的四名浪人,立刻收敛了杀气,垂手立于门后。
她走到顾尘的对面,缓缓跪坐下来,动作优雅,无可挑剔。
“信子,见过大明国师大人。”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好比山涧的泉水,但说出的话,却带着一丝细微的挑衅,“国师大人以一座酒楼,接见一国使臣。这番礼数,信子,还是第一次见。”
顾尘笑了笑,他亲自为她斟满一杯茶。
“织田小姐说笑了。”
“你来我大明,名为称臣,实为探路。我请你来酒楼,名为喝茶,实为看货。”
“你我皆是生意人,又何必拘泥于那些虚伪的礼节?”
织田信子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没想到,顾尘竟会如此直接,如此不留情面地,撕开了她所有的伪装。
她深深地看了顾尘一眼,随即也笑了起来,那笑容,明媚动人,却带着一丝妖异。
“国师大人快人快语,信子佩服。”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木匣,推到顾尘的面前。
“这是信子,代表我父,献给国师大人的第一份诚意。”
钱奎上前一步,就要检查。
顾尘却摆了摆手,他亲自打开了木匣。
木匣里,没有金银珠宝,没有稀世珍玩。
只有一张用羊皮绘制的,无比详尽的——地图。
地图上,标注的不是山川河流,而是从我大明东南沿海,一直延伸到倭国九州的所有走私航线,以及每一个港口,与倭寇有染的,大明官员的名字和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