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丽娟笑着说,“老苏,我觉得小江说的对,也许只要你家大人出面,那个女孩就知难而退了呢。”
江予初优雅道,“对,先出面劝退,如果对方确实是有心机,不愿意离开,再蛐蛐人家拜金也不迟呀。”
她什么都明白了,也学会了学着他们的样子明嘲暗讽。
后来江予初接了个电话,借口有工作要忙就离开了。
她前脚走,后脚老苏就说:“听她的意思,她会主动退出,是吧。”
张丽娟若有所思,“如果是这样当然最好,可是他们在法国就相处了好几年,如果她给我儿子下蛊了,我儿子就非她不可呢?又或者她明面上说着退出,又暗暗的让我儿子心疼,让我儿子偷偷找她呢?”
江予初回到工作室后,就给云康打去了电话,既然他在工作,她就不打扰他。
“怎么了?我听你好像心情不好,是不是我妈跟你说什么了?”
“没有,就是想到马上要领离婚证了……”
“怎么?”云康打断她,“你不舍得离婚?你想跟他白头到老?”
“你说什么呢?我就是觉得如果他不去领离婚证怎么办?”江予初情绪低落的叹了口气,“算了,不说了,你先工作吧,我也没事。”
挂断电话,江予初的情绪更低落了。
她和云康还没有明牌,就有人抬手压在了牌面上,不让出牌了。
她从一开始云康接触她的时候,就知道如果他们继续交往下去会有这一天。
云康退而求其次一直以朋友的身份陪伴,这让她多了几分安心。
今日张丽娟的一席话将她拉回了现实。
……
联欢会经过幼儿园老师和小朋友们的多日准备终于来临了。
江予初和两个儿子一起走进幼儿园礼堂,按照幼儿园安排的位置坐好,便刷着手机静静地期待联欢会的到来。
她只顾着自己刷手机,没有注意到楚景珩什么时候来的,那个人就坐在后面,她起身看看来了多少人的时候,向后望去,才看到楚景珩。
楚景珩也看到了她,只是他抱臂环胸,一脸严肃的像是在给下属开会一样,实在看不出喜怒。
江予初咯噔一下,看着这张别人欠他几百亿的脸,不知道领离婚证的事情还有没有准头。
联欢会正式开始了。
会场的灯光暗了下来。
江瑾瑜和江默谦穿着一模一样的主持人的服装,一前一后走向舞台,他们站在舞台中央,小小的孩子拿着话筒像两个小大人似的。
江瑾瑜先开口,“尊敬的各位来宾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