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千面俏娇娃
小惠右手抓着床架左手抱着茅顿的头,颤抖地说:“疼,你轻点咬。“说完,颈间动作才从轻咬锁骨变成了温柔舔舐,也许是丝丝的疼痛感刺激下,女孩逐渐恢复了一些神志,感觉那里不对劲,心想:“他不应该是这样的啊?这么主动不符合他的性格啊?那么老派保守,最少应该先跟我确立关系啊?这到底是怎么了?我是想把自己给他,可没有想过是这样的情况啊?不应该是很浪漫,很温柔吗?这么猛烈总觉得好害怕啊?任由他继续吗……”瞬间清明引发了无数遐思,可潜意识却先一步驱动自己颤抖地说:“你会爱我一辈子吗?”
**的公兽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了亲吻,可动作和频率都不像之前那么强烈,只是女孩的问题没有被正面回答。
小惠的脑子越来越清明,毕竟是被爱过的,她敏感的觉察到把自己压在墙上的人在这里,心却不在,或迷失在欲望里。女孩微微的叹了口气,疲惫地说:“你放开我。”
小惠憧憬了那么多年,幻想了那么多年,渴望了那么多年,那个从记事开始的梦,就这么碎裂了。从继父身上学到的自我保护变成了发泄,蜷缩的右腿狠命的向上把膝盖送了出去。
饶是茅顿从小打架经验丰富,反射神经敏锐,可出在这样迷乱的情况下,还是躲慢了一些,被坚硬的膝盖狠狠撞在了小腹上。剧烈的疼痛下,他只是喉咙里轻轻哼着,半蹲在地上瑟瑟发抖。这种火辣的疼痛感,瞬间传遍了全身,把高涨的欲望压了下去,他脑子里**的身影也逐渐消失了,重新运转后,开始回想:“我刚才怎么了?主动喝醉酒引诱我不是都能抗住吗?为什么这次就会这么对她?明明抱住她之后告诉自己,她有男朋友,占点便宜就算了。怎么就鬼使神差的霸王硬上弓呢?茅顿,你他妈还算个男人嘛!刚才好像分不清抱着的到底是谁,我是在想她吗?这对她公平吗?这件事之后她会怎么看我?她还能继续跟我当普通朋友吗?我还有脸在见她吗?茅顿啊!茅顿!别整天自命清高,把自己想想的多侠义。你他妈也就是个臭狗屎。以后该怎么相处啊?还他妈能有以后吗?疼死你,该!唉~我能爱她一生吗?”
靠在墙上拉紧衣服的小惠情绪彻底平复了,看着蹲在地上不吭一声的茅顿,怎么都恨不起来。心里怜爱地想:“妈的!条件反射啊!没给他撞废了吧?以后还要用呢!他好像往后躲了吧?按越哥说的,男人没那么脆弱吧?看他好像很疼的样子,从小就疼了自己忍着,从墙头上掉下来都闭着嘴不吭一声。小处男吗!应该是一时冲动吧?可以原谅。谁叫姐魅力太大了呢!可那也不应该这么硬来啊?而且他为什么都没回应我……难道他不喜欢我?难道他没听见?难道他只是想玩玩?不过按他的性格来看,应该是心比较重,一辈子太长,想不清楚,不愿意骗我,就保持了沉默吧?他对自己没信心,还是对我没信心?”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看着蹲在地上的茅顿不动了,像个雕像一样蜷缩在那里。小惠终于绷不住了,想关心的问一句“你怎么样?没事吧!”可脱口而出地是:“王八蛋,死了没有啊?”自己都吓了一跳,感觉这口气跟大伶子太像了。难不成自己也是那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看茅顿没有回应,试探性的伸手推了男青年肩膀一下。随着手掌的接触,茅顿紧闭着双眼,缓缓向后倒去。噗通一声倒在地上,不动了。
小惠一下就慌了,她当年跟外校女孩打架,也是一膝盖把人撞晕过的。好在事情起因不在自己,继父越哥又很江湖,讲究以牙还牙,事情很快平息了。可当时看着人被自己打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心里还是很害怕的。脑子还回忆起小时候看《少年犯》有个漂亮女孩的样子。这次盛怒的失去理智,也不知道坚持跑步的腿爆发了多大力量,看着茅顿就这么躺在地上,又后悔,又害怕,眼泪含在眼圈里,跪坐在茅顿身边,双手摇晃着喊对方名字。
躺在地上的茅顿想:“你不是问我死了没有啊?那我就装死给你看。小手推的我还挺舒服的。看这口气是害怕了?我有那么糟吗?一膝盖就让你个小丫头给废了。看不起人……这招可行。星爷保佑!”打定主意的茅顿缓缓睁开了双眼,不料歪在一边的脸前,嘟囔了一句:“黑色更好看。”
小惠看茅顿睁眼了,有点喜极而泣的感觉,伸手正在擦眼角,猛地听到对方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重复道:“黑色?什么黑色……”啊的一声喊,立刻捂住胸口说:“茅顿,你王八蛋!往哪看呢!”连掐带拧的往倒地青年身上招呼。
茅顿变多变想:“妈的,女人脑子想什么真搞不懂。刚才都快被我剥光了,虽然费半天劲儿没解开,这会儿看一眼生那么气。这是什么混蛋逻辑啊!行了,该进戏了!阿弥陀佛,上帝保佑周星星附体。”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句:“别打了。刚才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躺在地上?”
小惠生气的打了最后一下,不过也是雷声大雨点小,看着很猛,实际比挠痒痒疼的有限,恨恨地说:“别装死了!赶紧起来吧!地上凉。臭流氓!”
茅顿揉着头坐了起来,仰头看着站在一边地小惠说:“我一点都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看到宿舍里有东西,想把他们骂走,忽悠一下眼前发黑,什么都不知道了。醒过来就发现你在摇晃我!”
小惠讥讽地说:“水仙不开花,装蒜是吧!甭跟我来这套里格楞。谁信啊!”
茅顿双手抱头呻吟着说:“头好疼!浑身没劲儿。你先扶我起来。我自己站不起来。”
小惠楞了一下,将信将疑的拉住了茅顿胳膊,用身体的力量往后一拽,茅顿龇牙咧嘴的使劲儿,才晃晃悠悠地战了起来,踉跄地往旁边**一坐,喘着粗气说:“刚才我着了道之后,发生了什么?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小惠有点蒙了,试探着问:“你真不记得了?刚才你要……非礼我!”
茅顿吃惊地说:“啊~有这事?我一点都不知道。借我俩胆儿也不敢干那种事啊!刚才围着你衣服的,肯定是色鬼。我真不知道。”
小惠想到自己进门时被吓一跳的场景,看着茅顿茫然无措的表情,一时之间有些举棋不定了。心里想:“真的假的啊?看样不像装的。而且刚才确实不像他能干出来的事儿啊?打架可以,耍流氓不行,说自己要是折进去了,遇到流氓也会给废了。所以他不应该会干这种事啊?难不成真有什么?”越想越得慌,背后有些发凉。
茅顿偷瞟着小惠眼睛,看出现了一丝惊疑不定,觉得有门。暗自使劲儿,尽量的五腔共鸣,腹部猛的收缩了一下,寝室里回**了一个古怪的笑声。两人都是一个机灵。茅顿惊慌地说:“我们赶紧拿上行李走吧?放假了阳气太弱,恐怕有什么脏东西又要来了。”
小惠汗毛倒竖,点点头拎起自己行李,告诉茅顿芊芊行李在**,自己就先出了门。茅顿一个健步跑过去,轻松的提起箱子,贼笑着想:“我他妈真是个天才,这样都能蒙混过关!星爷,谢了!回头请你吃饭。不过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可是我跟人魔术师大爷学了半天,还没学会的半吊子腹语术。这个怪声还不是每次都能发出来的。看来真是艺多不压身啊!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起作用了。”
跟着小惠走出来之后,茅顿松了口气。走到楼梯时抢过女孩手上的行李说:“摆着我来!”秀肌肉似的提着两个箱子溜达下楼了。
小惠跟在身后,回想刚才茅顿接过行李时的轻松神情,看着小得意似的蹦跳步伐想:“妈的!上当了!这孙子不是说腿软吗!现在怎么没事人似的。虽然不知道刚才的动静哪来的。不过可以肯定,八成是这孙子搞出来的。倪惠啊倪惠,从小不就知道他跟他俩兔崽子鬼主意多吗?怎么你刚才还真信了。这孙子还挺会就坡下驴,给自己找台阶下的。他要不来这么一出,还真没法处了。算你小子有本事。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饶,这么欺负我,看我怎么收拾你。”意识到上当了,可嘴角还是挂着优美的弧度。
茅顿忘了《演员的自我修养》精髓,没有坚持一贯“做戏要全套“的原则,放松了警惕,沾沾自喜的出戏了。这也正中了那句老话“关心则乱“,看到小惠提着行李吃力的样子,就忘了自己是个“虚弱“的人。也许换第三个人,他都能伪装的很好。正在他得意洋洋,拎着两个行李箱下楼时,万万没想到后面有一双仇恨的眼睛盯上了他。
回程时主副驾的两个人并没有说太多话,听着车载音响随意的吟唱,静静想着自己的心事。偶尔会偷看对方,再快速的转回视线。也有不经意的视线想接,都会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安静下来之后,他们都会想到刚才让人脸红心跳的一幕。
当下一首音乐前奏响起,茅顿把音响调大了一些,跟着低声地哼着,到了中段副歌部分,提高了一些音量唱道:“喜欢你,那双眼动人,笑声更迷人……“
副驾的女孩眉梢含笑,眼带秋波的看着窗外月色想:“真是个怪胎,遇到鸟语歌就不跑调。这可不算你跟我表白了!哪有这么便宜你的。“
回到马鑫的猪窝,芊芊正躺在**努力的完成着本月短信套餐任务。茅顿丢下两个行李箱,钻进主人卧室拿了一套短袖运动服,走到洗澡间门口大喊道:“我要先冲个澡,欢迎二位观看。“
小惠撇撇嘴说:“有什么可看的。“猛的关上了客卧房门。
芊芊看都不看小惠,坏笑着说:“二人世界过的挺爽啊!这一脸满足的,跟吃了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