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您老午睡醒了?”徐子衿打趣问。
“哦,醒了,年纪大了,今天就多睡了两个时辰!”老者说着,走到卢暖和徐子衿面前,说道,“今天你们是为桃花来的?”
“是,老爷爷,我们是为桃花来的!”卢暖上前说道。
老者看着卢暖摇摇头,“你恐怕不行!”
“为什么?”卢暖问。
老者闻言,撸撸胡须说道,“因为武斗,你面前这个后生,第一关就被丢出来了,莫非姑娘你的武功,比起这个后生来,更上一层楼?”
第一关就被丢出来了?’
卢暖看向徐子衿,见徐子衿红着脸扭开头,卢暖想了想说道,“我不会武功,只是,既然有武斗,那么有文斗吗?”
“文斗?”老者看着卢暖,摇摇头说道,“怎么看你,都不像一个饱读诗书的,文斗,你行吗?”
“没有试过怎么知道呢?”
文斗,无非就是吟诗作对。
像那以前,被抛弃那段时日,她学习了唐诗三百首,宋词也背完了,元律诗也背的七七八八,都说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
“呵呵,有趣,有趣!”老者说着,笑了起来,“想那每年到我这来,想学这种桃花手艺的人,不知凡几,但是,像姑娘这么小的,还是第一次,不过,人嘛,不能看年纪,还是得看本事!”
如今他都八十了,却还无一个传人,若是长此下去,他这种花技艺怕是要失传了,但是一般的人,他又看不上。
挑挑拣拣几十年,最后这个桃园,也只有他一个人了。
“老爷爷说的是,年纪无所谓,只要有真功夫,还请老爷爷出题吧!”
“那你来一首关于桃花的诗句吧!”
卢暖想了想,若是自己作诗,她没那个本事,弄到底就只能是作死,还不如借用古人名句,念叨,“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
老者闻言,才细细的打量卢暖,只觉得面前的女子面若桃花,粉嫩秀丽,浑身上下一声桃粉色衣裳,带着一股俏丽姿颜,问道,“这诗句好,只是,我觉得应该还有后面?”
“有,只是后面,不太适合女子!”卢暖应声道。
“念出来听听,老头子我住在这几十年,还从未见过这么妙的诗句,念吧!”
卢暖看着面前的老者,想了想才继续念道,“半醉半醒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车尘马足显者事,酒盏花枝隐士缘。若将显者比隐士,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将花酒比车马,彼何碌碌我何闲。
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好一句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武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老者说着,脸上竟然流下眼泪。
感觉卢暖和徐子衿都错愕的看着自己,辛基子摇摇头,“看来是老了,这人也多愁善感起来,不过姑娘,你这诗句虽美,但也只过了第一关而已,第二关,你必须在一炷香的时间里,写下十首和桃花相关的诗句,当然,不仅要写诗,还要画出这十首诗的意境,如果做不到,就回去吧!”
卢暖闻言,顿了顿。
这分明就是为难,一炷香写十首有关于桃花的诗句,是不难,但是还要画出诗句的意境,她那时候只记得背诗句,去了解了大概的意思,却根本没有去看画?
这下怎么办?
上还是不上?
走吗?卢暖摇摇头,不,既然来了,连尝试过都不曾,不是自己为人处事的风格!
“我试试吧!”
辛基子看向卢暖,笑着撸撸胡须,“初生牛犊不怕虎,姑娘,请!”
卢暖看着辛基子所指的地方,才发现桃林深处,一张石桌上,摆着笔墨纸砚。卢暖看了徐子衿一眼,准备走入桃林。
徐子衿也准备跟上,辛基子拦住徐子衿,“公子,你不可以进去?”
“我为什么不可以?”徐子衿错愕的问。
“因为你已经输了,除非你能够打赢我,或者走进这桃林,然后进入园子,不然……”徐子衿摇摇头,“抱歉,但凡过不了第一关的人,都没有资格进入桃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