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吗?
李沄沄知道,自己没有胡闹。
卢暖闻言,释然。
只要不是亲兄妹,再说,李云飞看着李沄沄长大,又算得了什么,任何伦理道德都阻止不了相爱的人放弃一切长相厮守。
摇摇头,抬手拭去李沄沄眼角的泪水,安慰道,“沄沄,爱一个人没错,站在朋友的立场,我支持你,继续爱你的哥哥,只要他没有遇到心爱的女人,你都可以爱他,甚至可以不顾一切飞蛾扑火,如果有那么一天,他的身边出现了一个,他爱的女人,那么沄沄,不要为了爱作践自己,让自己心胸开阔些,坦****的放手这份爱情,因为爱一个人,不是要捆住他,圈住他,而是给他他认为的幸福,别哭了,你知道,我最先一眼看见你,就喜欢你那坏坏的笑,笑起来的时候,两个酒窝都陷了下去,可爱甜美,像你这样子的姑娘,只要是有见识,有想法的男子,都会喜欢的,并深爱的!”
李沄沄闻言,扑倒在卢暖怀中,嚎嚎大哭。
她其实懂的,可是真要放手,她舍不得,真的舍不得。
把心爱的男人送到别的女人手中,她舍不得,舍不得啊!
“沄沄……”卢暖想要安慰,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了,只得轻轻拍着李沄沄的背,让她痛痛快快哭一场,或许,哭过了,泪流了,心就好受了。
因为李沄沄的哭泣,徐子衿站在一边,沉默不语,李云飞在大厅喝的酩酊大醉,等李沄沄哭得差不多了,得知李云飞喝的酩酊大醉,李沄沄把心一横,送徐子衿和卢暖离开,而她却扶起李云飞,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红罗帐内,活色生香,旖旎风光……
男女**缠绵,似乎要把所有的爱意都释放出来。
至死不休,至死不渝。
直到天明时,大床才停止了震动,那魅惑人心的呻吟才停歇。
李沄沄颤颤巍巍的下了床,流着眼泪看着**沉睡中的李云飞,伸出手轻轻摸着李云飞的俊脸,心中悲痛的欢着他的名字,要把他的名字和俊容藏在心里,刻在脑海里,永远不要忘记。
李沄沄颤抖着腿走到衣柜边,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包袱,趁无人察觉,牵了马,快速离开了将军府,在城门打开那一刹间,离开了京城。
李云飞这一睡,就睡到了太阳落山,睁开眼眸的第一刻,看着粉色的蚊帐,粉色的枕头,饶是战死沙场也不曾蹙眉的他,惊慌失措的滚下了床,看着地上杂乱无章的衣裳,颤抖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沄沄……”
李云飞慌忙捡起自己的衣裳,胡乱**,打开房门,大声唤道,“沄沄……”
管家,丫鬟,婆子立即闻声赶来,一个个行礼问安。
“沄沄呢?”
管家,婆子,丫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用力摇摇头。
毕竟,昨晚他们知道李沄沄把李云飞扶进了屋子,心知定会发生些什么,也乐观其成,所以没有过来打扰。
李云飞顿时慌了。
立即转身走进屋子,打开衣柜,见李沄沄的衣裳不见了好几套,又见她随身携带的长剑已经不翼而飞,就连装银票的箱子,也空空如也,沉声呵斥道,“去马厩看看,沄沄的马可还在?”
“是!”丫鬟不悔闻言,立即跑了去,片刻功夫后,回来,急急巴巴的说道,“将军,小姐的马不在马厩里!”
李云飞闻言,看向不悔,深吸一口气,摆摆手,“你们下去,我一个人坐一会!”
李云飞说着,待管家婆子,不悔退出屋子,把门关上,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嚎嚎大哭。
错了,错了,真的错了。
沄沄,你怎么就走了,是不是担心哥哥不会负责。
可是沄沄啊,如果无心,无情,哥哥又岂能如你所愿!
管家和婆子在将军府多年,第一次见李云飞哭,两人吓得面面相觑,最后管家把心一横,说道,“我去客栈找徐少爷,或许,徐少爷能劝劝将军!”
“快去,快去!”
客栈。
卢暖看着整整四马车东西,有些错愕的看着在一边,喜笑颜开的徐子衿,走到徐子衿身边,小声问道,“徐子衿,我记得明明没买多少东西,为什么装了四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