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瑜抬眸去看荣挚。
见他又换了一身紫色锦衣,身上配饰、玉冠也换过。
并不意外。
现在有的是人愿意去巴结他,把最好的捧到他面前,供他挑选。
荣挚走到主位,大手一扬,“都坐吧,就当是随时的宴席,不必拘礼!”
众人坐下,歌舞上来。
为首的舞姬穿的极少,跳舞的时候露出了肚子和纤长的腿。
她跳的热情,时不时对着荣挚抛媚眼。
窦瑜对面坐着韩世胤。
韩世胤见窦瑜认真欣赏舞姬跳舞,又去看荣挚沉沉的脸,他忽地笑了出声。
窦瑜听到笑声,看向韩世胤。
韩世胤端起酒杯,遥遥相敬。
窦瑜亦端了酒杯,遥遥回敬,然后抿了一口酒。
酒入口甘甜,清香扑鼻,是好酒。
窦瑜垂眸,眯了眯眼睛,又抿一口。
她其实不好酒,但遇到好酒,也会忍不住多品两口。
舞姬跳舞越发热情大胆,抖动间呼之欲出。
窦瑜扫视一圈,几十个人,也是各有不同,有欣赏者,又双眸火热浓烈,有恨不得扑上去,亦有神色不变的秦世杰,高深莫测的韩世胤。
以及双眸淬冰的荣挚。
荣挚不单单生气,还恼怒。
韩世胤枉做小人,安排这一出以为他就会被勾引?他身为东宫太子,就算有着婚约,也有无数女人想爬他的榻。
妖娆、妩媚、清纯可人,身段勾人,眼波流转比比皆是,他都能够坚守本心,从不改变初心,就这么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女子,能让他看上眼?
甚至做出不雅举动来?
韩世胤自己龌龊,把别人也想的龌龊了。
一而再,再而三,荣挚觉得腻味。
又见韩世胤和窦瑜互动,心里更不是滋味。
恰好窦瑜看过来,荣挚眸中的冷厉还来不及收敛,被窦瑜看个正着。
他心尖尖一慌,忙端酒杯遥遥相敬。
窦瑜眨眨眼,也端了酒杯回敬荣挚。
见荣挚眼眸里瞬间染上的笑意,窦瑜心跳漏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