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的豆芽也可以吃了,给炒一盘!”
窦瑜都赞同。
“对了,你收拾个院子出来,王家庄那边的人来了,一家子五口人,给安排两间有炕的屋子,被褥什么的准备着。我刚刚带回来的那个人,你让人烧热水给他洗洗,准备烈酒。”
至于止血消炎的药窦瑜自己准备。
“那个伤患我已经让人给他清洗了,浑身都是伤,流血流脓瞧着就很可怖,偏偏那人倒是韧性好,一点都没吭声,我还以为的哑巴,结果他会说话!”
韩婶想到那人一身伤,就头皮发麻。
“伤会治好的,我这边给抓药,你赶紧去煎熬,再给他煮一锅白米粥!”
韩婶连连点头。
春意给窦瑜打下手,做事仔细还快速。
等窦瑜东西准备好过去,被带回来的人是一身血。
“洗了后就这样了,我说给他上药,他不肯!”小满忙道。
“没事,接下来的我来!”窦瑜温声。
洗手后给男人检查伤口。
刀伤、箭伤加起来二十多处,深深浅浅坑坑洼洼是真的蛮严重,最主要是冻化脓了。
“这碗药喝下去暂时什么都不知晓,等醒来后……”
“不用,您尽管动手便是!”
“……”
窦瑜看男人一眼,拿着刀子割去腐肉。
这个人是真的韧劲好,不叫不动不挣扎。
“你身上的伤还好说,你脚腕上脚筋被砍断了……”
“还可以复原吗?”男人轻轻问。
满头大汗,嘴唇泛白。
“不知道,看你个人意志,如果你毅力足够强大,兴许是可以的。但你必须得喝药了,只有你一动不动,我才好手术!”
窦瑜说着转身在盆子里洗手。
再把手放在白酒里清洗。
“我喝!”
一口闷了药,男人很快睡去,窦瑜已经准备好刀片、银针以及线。
接筋骨不是小事。
天已经暗了,屋子里点了十来盏油灯,她额头上也溢满了汗,春意忍着害怕给窦瑜擦汗水。
等窦瑜做好收了银针,呼出一口气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