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啦,我们回家
一想到这一点,骆彤突然觉得面前这个男人再任性一点,她也是可以包容的。
“呈帆,别喝啦,这里的酒是阿姨自己家酿的,后劲大。”
骆彤揉着说着,起身凑近去拿楼呈帆胳膊旁边的酒瓶。
这时刻,楼呈帆不知道发了哪一根神经,兀的同骆彤一样站起,扣住女人的下巴,落下一个带着酒醇香气的吻。
男人的这一举动令骆彤有片刻的措手不及,等她反应过来后,楼呈帆已经带着微醺的气息放开了她的唇瓣。
骆彤不由得捂上自己的双颊,天,这里还有老板娘和人来人往的客人呢,他怎么就在公共场合情不自禁了!
心里虽然羞赧,但骆彤面上还是气鼓鼓的瞪了楼呈帆一眼。
“你是真的喝醉了吧?”
楼呈帆眼中有迷茫的光:“没有。”
“还说没有,你的眼神都快不能聚焦了!”
骆彤说着,伸出一根食指在男人面前晃了晃:“这是几?”
“一。”楼呈帆咬字清晰。
“你不能再喝了。”骆彤对他回答的如此迅速而一阵无语,随即立刻转向正题,将楼呈帆手边的酒瓶拿了过来。
然而这一摸,整个酒瓶子已经是空的了。
骆彤差点扶额,无奈只好放开空瓶站起身,去搀扶可能已经醉得不知所以的楼大总裁。
她还是记得的,为了肚子里的宝宝着想,大排档这种东西只能过过嘴瘾,不能多吃。
但楼呈帆大概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吃饭,面前的盘子居然都已经空了。
万万没想到,楼呈帆对这里的口味如此适应!
骆彤到他身边刚准备搀扶,他却自顾自的站了起来,而且站得笔挺,同来时一样的姿态端正,完全看不出他刚才的那一丝醉意。
如果不是男人一向冷毅的面颊上出现一抹些微的酡红,骆彤还真的会相信他的话。
“乖啦,我们回家。”
骆彤歪头看了看楼呈帆的面容,示意他往前走几步,看看是不是能真的走去停车场。
楼呈帆果然言听计从,往前迈了好几步来证明自己的清醒。
骆彤转头给老板娘付账,突然“砰”的一声,把两人都惊得转头看去——只见自诩清醒的楼呈帆往前笔直的走着,连转完绕开都不会,就要这么一头磕上面前的电线杆,这才捂着头茫然的顿住脚步。
“噗!”
骆彤见状终于忍俊不禁,连老板娘在大吃一惊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可真是奇闻一件了,如果被哪位狗仔队撞上这一幕,明天的头版头条绝对不会少话题了。
骆彤哭笑不得的上前,拉过楼呈帆的胳膊踮起脚。
“还说自己没有醉,这个脸打得疼吗?低头我看看,撞成什么样了。”
骆彤的语气里满是无奈,即使在醉到撞电线杆的时刻,楼呈帆居然也对妻子的话无比顺从,乖乖的低头任由女人察看。
一记拇指大的青色肿大凸现在楼呈帆的额头上,看起来无辜透了。
骆彤嘟起唇瓣替他吹了吹:“好啦好啦,我们回家涂涂药就不痛了。”
楼呈帆抬起头,握住骆彤的手,闷闷的说了一句:“不痛。”
骆彤一愣,发觉楼呈帆此刻的模样特别可爱,她还从来没有看见男人带着这样一股无邪又纯净的表情与她说话过,摒去了往日的冷峻与雷厉风行,像个大孩子一样让人想抱抱。
“真不痛?”骆彤对这样的楼呈帆大为新奇,起了个小小的坏心眼,漫不经心的问道:“我来按一按,看看痛不痛?”